方默这家伙，随时随地都能招蜂引蝶，太让人不安了。

两人对视了两秒，方默别别扭扭挪到了他跟前。

“你刚才去哪儿了！”许熙然立刻问。

才迟疑了没多久，他竟还上了。

打击。

怎么回事，他这副对人家很关心的架势？也是，那妹子既然安静内向，应该不会主动跟陌生男搭话。所以，方才是方默主动找她聊天的？

方默话语暧昧，那姑娘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冲着他俩笑了笑，接着快步跑开了。

许熙然立刻紧张了起来。

许熙然心里不舒服，移开视线不看他：“一般般吧，不熟，名字记不住，没有联系方式。”

正想着，方默突然开口：“刚才那个妹子，跟你关系很好吗？”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他说。

方默把手里的瓶子举了起来：“买这个。”

许熙然僵着子，看着方默近在咫尺的面孔，一动都

方默闻言点了点，接着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主动转移了话题：“你看你这一汗，赶紧一再穿件衣服，小心又生病。”

那女生虽是许熙然同班同学，但以往两人交集甚少，也没怎么说过话，并不熟悉，印象里是个安静的女孩子。也不知方默喜不喜欢这一型。

好在他们的对手已经被彻底击溃了意志，后半场依旧有惊无险地度过。等比赛终于结束，许熙然刚想去逮方默，扫视一圈，发现人居然不见了。

有同学给他送水，他过了谢随手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猛灌，也没留心对方是谁。

“为什么不理我？”方默又问。

他为了在方默面前能有出色发挥，这一个星期日日苦练，才终于找回了一点手感。今天打得如此努力，本以为付出总算有所回报，没想到方默竟不屑一顾。

方默很快就笑了，冲着他抬起手来：“又不是巾，你这样肯定会破呀。看看，纸屑都黏脸上了。”

许熙然这才发现，来给他送水的就是方才同方默交谈甚欢的那两个女生之一。

空气安静了片刻后，他放下了瓶子，然后把视线挪到了在场的第三个人上。

言下之意是，别问我要，没有。

许熙然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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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熙然心中立刻警觉。他们刚才聊得那么投机，现在姑娘还对着方默脸红，这说明了什么？

应该不喜欢吧？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低下，只见刚才还在心里抱怨的那个人就站在前面不远，手里还拿着一瓶运动饮料。

刚才还不觉得，停下一阵后肤嗒嗒的确实有几分凉意。怕再生病了给方默看笑话，他赶紧问人借了点纸巾，拿着往脸上上胡乱抹了几下。

周围的队友和同学都在庆祝，许熙然这个今天表现最亮眼的选手却是情绪无比低落。不久前他还觉得自己帅的要命，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而且是特别可怜饱受欺侮的那种傻子。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帮他把黏在面颊上的碎纸屑一一摘了下来。方默的指尖在他的眉，鼻尖，面颊和角短暂碰又很快离开，留下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感，许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