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次没有
套的
/行为,感染的几率不高,代景春之所以难过,主要还是因为被这个交往对象欺骗。这个圈子里,有人喜欢年纪大的,有人喜欢年纪小的,只要没有涉及到犯罪,这些取向都无可厚非。
何肆接过志愿者递来的事项表,说:“谢谢你。”
“谢谢,我不
检测。”何肆说。
之前他告诉我,他和妻子已经离婚了,如果真的离婚了,并且他又能对女孩子发情,为什么还要找我呢?肯定不可能是因为我
材好、屁
翘吧?我想了想,第二天就跟他摊牌了,他也很
合,跟我说了……”
“等等,”何肆忍不住插话,“他都骗你了,为什么还会
合?”
代景春莫
吃完饭,他们去疾控中心,冷冰冰的建筑内,几乎无人。在采血室的志愿者是一个
眼镜的年轻男子,他
了口罩,看不清楚表情,只能从眼睛辨认他的情绪。
罗列条件很简单,喜欢却很复杂。在遇到喜欢的人之后,以前罗列的那些条件就统统作废。
志愿者看着他,眼神平静,带了一些疑虑。
何肆在意的是,刚才问代景春,是不是喜欢对方。代景春明显不知所措。
代景春一脸空虚地看着何肆,“……我打了他一顿。”
“哦……好,你继续。”
“对,我就知
你能明白。”代景春笑得很开心,“我还记得呢,高三的时候,你帮我去打人,那时我就知
你不简单,兔子被
急了也能咬人。你不简单,何肆,就是被你表哥玩坏了,好可惜。”
“喂,代景春,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何肆想起了庄琰的话,康晓篱的弟弟去世之后,她就开始亲近同志群
,陪他们去
艾滋检测。检测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时间节点,而独自面对的恐惧和孤独感则占了进度条的大
分。
志愿者点了点
,看来他是把他们当成了一对同志情侣。
何肆觉得不可理喻――你知
自己喜欢男的,而且是年纪大的男的,你可能还喜欢个子高的,帅的,有肌肉的……那么,你都已经知
了这么多,为什么还会不确定是否喜欢现有的伴侣?
“打得好!”何肆拍桌吼
,“这种又老又渣的骗子,就应该打到他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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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疾控中心,已是下午四点。何肆没睡午觉,感觉有点困,他拉了拉代景春的衣角。
代景春明显有些紧张,虽然嘴上嘻嘻哈哈,小声地对何肆说一些漫无边际的废话,但他抽血的时候,
微微颤抖。何肆仔细观察志愿者的眼神,当他采血完毕,将血
试剂装好之后填单,这一个顺畅的
程下来,他没有任何情绪渗透出来。按
就班,公事公办。没有任何鄙夷,也不会过分关怀,只是认真的跟你把事项说清楚。
何肆没有搭理他的揶揄,而是开始用手机查询这里去疾控中心的路线,距离不远,打个车过去,心态轻松一点,应该没问题。
“他说他确实还没离婚,找我是因为他真心喜欢我。他以前确实过得很乱,
过艾滋检测,没有染病,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检测,跟我交往之后,因为没有再去找过别人,就觉得没必要去检测……谁会信啊!至于女孩子,他偶尔会馋一馋,不过女生太麻烦了,要哄,还要怕搞怀孕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