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检查了,医生说恢复得很不错……他也说
不
第二次手术,关系不是很大。就算是
了,也好不了多少。”欧鹏还是哼哼了,这次是因为足够舒服。
“还是
吧。这一次我不用陪崔仁明去德国了,可以陪著你。怎麽著,也是你的胳膊,不完全康复的话,吃亏一辈子。”厉剑的下巴在欧鹏的
磨蹭了一下:“如果能够更好用一点,现在吃点亏,也是值得的啊。”
“快点。”厉剑不耐烦地说:“要不你坐著好了,我轻一点。还有你那个胳膊,我还得帮你多
一下。这几天你都没有去
复健。”
这个厉剑,下手比费劲狠多了。
唉,所谓相爱容
住
,溜了下来,缩在墙角,
汗:“这个,刚才是幻觉还是真的发生了?你们刚刚还真的打了一架?”
“我说,你的胳膊准备什麽时候再动一次手术啊。”厉剑的力
明显轻了很多,害得欧鹏白
了心理准备。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欧鹏只能受著了。
欧鹏心里还窃喜了一下,没想到跟厉剑在一起,居然还有这种福利。於是便大爷一样的趴在床上,等著厉剑伺候他。谁知
,这家夥两只爪子跟铁钳一样,力
大得吓死人。疼得欧鹏一嗓子就嚎了起来。
厉剑把窗
和门带上,走回床边,说:“趴下了吧你,我再给你
两下。”
“不要。”欧鹏果断地说。这两天他一直在忙著给毕业论文定稿,在电脑前坐了将近二十个小时,颈椎酸痛得脖子都转不动了,厉剑就说给他按摩一下。欧鹏有很久没有
按摩了,听到厉剑说他会
,不相信。厉剑说他们在
队的时候,每天训练後基本上都是相互帮著松弛
骨的,所以按摩什麽的,也许不够专业,但是绝对
用。
厉剑没有回答,顺手把欧鹏又压床上了,坐在他的屁
上开始拍拍打打。他打得
用心,都打出节奏了。欧鹏趴著闷声笑。其实相
了这麽久,欧鹏发现,厉剑有时候还
……孩子气的。
这个应该是好事。那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都好像一
绷紧的弦,少有放松任
的时候。俩人同居之後,这种小孩子的
子倒是慢慢地滋生了。当然往好里说,是童心终於冒
,往坏里说,就是大男子主义。说什麽就是什麽,容不得欧鹏反驳。
欧鹏一咧嘴,没奈何,在床边坐下来。待会儿这一期学员要搞联欢,
场上是学员们搞烧烤,教官和教官家属们在楼
搞烧烤。厉剑是肯定要出席的,他大概也跑不了。而且厉剑说要
什麽,那就一定要
的,就算欧鹏有胆子敢回绝,那也没有足够的本事逃离魔爪。
“问题是,”欧鹏挥动了一下左胳膊:“医生也不能确定……我
上就论文答辩,再说这个康复过程
难熬的,不想再熬一次。我说,我心里有数的啦,方医生也说了,可能会更好,也可能就原样。而且手术都没有百分之百有把握的,万一出了什麽别的西西,去了多的了。就这样吧,再过几个月,胳膊实在还是不行的话,再说。放心啦,我自己的胳膊我也知
的。彭家没有给我使绊子,我自然用不著拿胳膊去换他们的内疚心和犯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