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辨别的速度比团队里的工作人员动作更快，因为他辨别的方式和他们不一样。怪物和怪物之间，总是更容易发现彼此的。

但齐星汉浑然未觉。

“齐哥！齐哥……”

车祸，爆炸。

那牧水呢？

齐星汉更仔细地开始看这张照片。

在休息的时候，他的团队都在运转。团队会负责实时搜集网络上任何和他有关的信息，而一些没有关系的时事新闻，他们同样会去关注，这样才能在适当的时候抓住适当的机会。

可现在，他脑子里在想牧水，在想失踪的袁盛和那副骨架子，他在想新来的白适文。

工作人员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她小心地觑着齐星汉的脸色，一边给其他人发了消息，生怕万一一会儿齐星汉遭受不住打击需要进医院，那不得叫救护车么？

他很少去思考周围的东西，自从他“死亡”以后。

齐星汉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只有他的眼眸，麻木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幽深的冰冷。

齐星汉低扫了一眼。

齐星汉转过，看向来人。

齐星汉紧紧盯着照片上的影，目光像是要穿透手机屏幕，将照片里的人揪出来。

切诺基撞上了面包车，随后发生第一次爆炸，再之后发生了第二次爆炸。

“那不是……那不是焦严先生吗？”

不看不知，这一看不得了。

“好、好像是。”

毫无特别的地方。

齐星汉已经有好几天没能联系上牧水了。

这个时间段恰好没有他的戏，他就站在一边，微微走神。但别人并不知他在走神，他杵在那里，一言不发，眸光冰冷而麻木。正在镜底下进行拍摄的演员，被他的目光一盯，浑直冒冷汗，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以至于全场的拍摄进程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齐星汉开始仔仔细细这条微博。

“是吧。那个高，一看就是啊！”

他看见了焦严的影。

齐星汉无比肯定。

齐星汉正要收起目光，突然一滞――

那就是焦严。

现场除了散落的汽车零件以外，还有强悍的哪怕是被炸过也依旧维持着完好的焦严，以及一些不知属于谁的碎肉、肢……齐星汉的眸光变得更冷，他眼底的麻木之色渐渐退去，他将手机拿得更近了一些，尽近远其实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变化。

那些碎肉和肢不是牧水的。

车祸爆炸的新闻，因为恰好在齐星汉的热搜下面，所以他的团队也就顺便点进去看了看。

“是他吗？”

来人跑得气吁吁，她紧张地抓住了手机，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齐星汉的面前：“刚才，咱们在监控过程中，发现了一条新的新闻。”

团队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下一刻都惊得了起来。他们不敢隐瞒，赶紧就去找了齐星汉向他汇报这件事。

“焦严先生之前是和牧先生一起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