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度落回到叶司予上。继续还是结束，胜负在他这一边。

“不傻。”程尘为了班牌良心都不要了，他把花环放在迟昭，“你看看，多衬你啊。”

迟昭无语：“我举就不傻？”

太爽了。

主持人说完，

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

程展还是有点不情愿，他看向叶司予，叶司予也看着他，眼神中难得没有任何的闪避，坦坦。

迟昭愣了下，转而又笑起来：“恭喜。”

陈仪深一口气，抬手投篮，篮球砸在球框上弹了下，打着出界的边，有惊无险进了。

“加油。”迟昭朝他出一个笑容，“叶司予。”

叶司予最后一球投的太标准，场上静默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紧张得手心冒汗。输了不可怕，但不能输给叶司予。

程展没想到这小结巴球投得这么准。叶司予小学没有多少和班里同学打球的机会，叶湘看他想玩的，花钱送他去少年跟着教练学，他实战或许没这么强，但基础练习没人比得过。

这致辞的风格……又怀念又尴尬。

学姐很少叫他的名字，这三个字从她嘴里仿佛有魔力一般。

程尘：“我一男的在后面举花环多傻啊。”

叶司予看着她：“谢谢，学姐。”

“我赢了。”这三个字他说得很慢。

“中，中了。”叶司予点点，“而且是，彩。”

叶司予走后，迟昭完热运动开始跑步。场一圈四百米，她跑了一圈就坚持不下去，累得气吁吁。

“这么厉害。”

班长高兴的，他收起哨子，问程展：“可以了吧？”

叶司予不卖关子了，直接宣布：“我进，篮球队了。”

“那去吧，我给你留饭，晚上你回来记得拿。”

迟昭好笑：“谢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替你争取到的。一会儿你要去训练吗？”

开幕仪式要全校进场，原本应该迟昭在队伍前面举班牌，临时被程尘抢走了。

一见面，这小傻子不知遇到什么好事，一个劲咧嘴傻笑。迟昭还没见他这么高兴过，也被感染了，笑问：“中奖了？”

叶司予被堵得哑口无言。

剩下的四百米好像怎么都跑不到。

第九球是关键局，如果陈仪进了，还有可能搏一搏平局，如果没进就彻底输了。

校运会初三不参加，从初二开始入场，一班打阵。

迟昭也没打算勉强自己，一切尽力而为。

“放心。”迟昭把手上的水递给他一瓶，“你去吧。”

叶司予嗯了一声。

*

他摆好姿势，跃步至三分线外，抬手，篮球在空中划出弧度。

放学后迟昭照常在场等叶司予。

叶司予慢吞吞接过，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学姐还站在原地。

周一，秋季校运会。

迟昭：“……。”

迟昭反问：“没你在我自己还不会跑了？”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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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尘举着班牌，方块队走到主席台中央，从喇叭里听到主持人的甜美声音：“迎面向我们走来的是初二一班，青春是色彩斑斓的画布，充满了无限创造的可能……”

空心入筐，完美一击。

叶司予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那你跑，跑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