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歌没想到高八斗还是只在乎
统的虫,可能是书读太多了,“你只是只雄虫……”
“不入虎
焉得虎子。高兄,高前辈,高老,您有三千年
行,又能藏匿气息形踪,只有你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潜入她的
府,这事还就得您来。再说您
行这么高,应霜夫人的媚术肯定对您不奏效,至于别的,那不是情况特殊嘛……”劝了几句,他还是爱搭不理的模样,季遥歌烦了,手一伸,
着他的耳朵,“高八斗,少倚老卖老,去不去一句话,不去的话咱们一拍两散!你回你的藏玲阁去!我找我的灵海秘境。”
高八斗
须高高翘起,虫
飞在半空,居高临下。都一百九十八年……不,过了冬天,已经一百九十九年,差一年满两百年,她的开场白永远没变过。
“你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高八斗虎躯一振,警告地看着她。
“上古的藏书,很多都是孤本,你可能看都没看过……不想去看看?”她托着腮问他。
这么些年,大大小小的饼她画过不少,有的实现了,有些还在实现的过程中,但不
如何,高八斗就吃这套,而季遥歌深谙他的脾气。
“怎么去?”高八斗脱口,话一出去他就暗气,坏了,又被她给套进去。
先画饼,再利诱。
她的话没完,高八斗就嚷了起来:“什么?你让老夫去潜到一个女人的闺房里?你这像话吗?成何
统!”
他尾巴张得更开些,像孔雀开屏似的。
“放手!”高八斗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拍她的手――这几年他也习惯了跟着季遥歌,不用费多少力气她也会隔段时间自觉送书过来,还能在外
走走看看,懒的时候
季遥歌见他那六
尾针已然张开,便料到他动心了,语气装得再无谓,也敌不过这个让心思无所遁形的小动作。
,她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岂料指腹才
上他的背,这蠹虫就炸地飞到半空,平时隐藏不见的嘴巴张口就咬――季遥歌猛地缩回手。
听到灵海这两字,高八斗的
须就微颤了两下――作为一只三千年的老蠹,他不可能不知
灵海是什么。但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他声音高且冷:“哦?那与我何干?”
“雄虫怎么了?雄虫难
没有尊严?更何况……”他虫
一转,化成少年坐到季遥歌对面,眉
倒坚,“老夫还能化成男人。你们这可是媚门,应霜是媚门
目,她的
府那就是盘丝
,狐狸窟,你让老夫进去,那老夫万一着了
,岂不是……”
“打开秘境入口的法
可能在应霜夫人手里,你潜进她
府探探虚实。那么强大的禁阵,法
必定不俗,如果真在她那里,应该会有破绽。”
季遥歌对他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给自己倒了杯茶,
了
嗓,将受伤时翻涌的血腥味压下,才
:“高兄,我不小心知
了一个关于灵海秘境的大秘密,此秘境中埋有无数上古密宝,其中不乏各色藏书,现在呢……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后面四个字没出口,季遥歌心领神会――晚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