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的冬天，我还像往常那样呆在岩上看水，背后却有人用力推了我一把，把我

记忆随之铺天盖地涌来，她再顾不上揽在自己腰间死活不松的手臂，反有些依赖地向后一靠，御剑涉水缓缓而上。

原风晚丧着脸站在剑上，闻言飞了一记白眼：“有什么好奇怪，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呗。世间情爱，不就如此。”

“蛟喜水，一出生就被扔入这恶水河中经受急冲涮，可我不一样，我出生之时是人而非蛟，无法下水。”季遥歌看着早已没有蛟影的恶水河淡，“不会水，同龄的小蛟不愿意与我玩耍，族中长辈视我甚恶，也没人理我，我长到七岁都没下过这条河，每每都爬到那边……你看，就是那个鹰嘴般突出的石岩上俯望恶水，看他们在水里嬉戏。”

“……”胡小六默默将这个新学的句子记到心里。

奉曦剑化作黑影，朝着水声破雾而出，季遥歌将眼罩扯下递给元还，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山峦绵延，数十丈宽的河蜿蜒而伏，水湍急，浪花频溅，一水雾扑面而来，瘴气倒是散了许多。

与外界传的版本不同，季遥歌并非一出生就是金蛟，她是以人形出生的，并且无法顺利化蛟。不能化蛟，在蛟族中就是异类，也是弱者，她的幼年是在排挤中度过的，就连蛟王之女的份也不能改变什么。

不远紧跟二人的胡小六与原风晚自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胡小六大惑不解：“他们两以前不这样呀，如今怎么一时好一时坏的？”

元还循之望去，果然一几乎要被野草覆盖的石岩，四周无路，只有攀岩而上，他似乎瞧见幼年的她费力攀上石岩的模样。

――――

，但这些年到哪里不是被人高高捧起，边出现过的女人，又有哪个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他那点傲气就被养出来，偏偏这不是外人的季遥歌却不见丝毫温柔，这脾气发作得还透出一“你是我男人，我才对你发脾气”的味，一时间竟把元还恨得牙，若非眼下情势非常，他都动起把人抓进楼簪好好教训的念了。

她在恶水河长到十三岁，对此地虽有几分印象，可到底过了千余年，这里历经又数般变迁，早就是个全然陌生的存在，可那沁凉水花扑到脸上，却似乎引来蛟魂一，与生俱来的蛟龙天让她差点就要跃入恶水河中，逐水而欢。

因有元还的宝贝在，季遥歌带着几人避过各魔物兽类，四人一路倒也顺利，直抵沼泽尽，湍急的水声入耳，季遥歌眼现喜色，忙掐诀加快速度。

“季遥歌，你是不是对向你示好的男人都这么若即若离？”元还索伸手搂住她，话说得咬牙切齿。

一酥气自背脊窜上，季遥歌木似随他抱着，低恼：“是呀，谁让你对我示好了？元仙尊！”轻佻的语气自有别样任，把元还听得又气又笑，待要骂她两声，又觉她小女儿情态撩心非常，那火气里也就自然蓄了三分色，手搂得更紧些，仿佛故意与她作对般，脸却是的――三千多年的寿元，他却忽然像个十来岁的小子，这张老脸不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