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给我查，看看究竟是谁了密！”

“不过，朕对你也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加入徐党，只能是朕一个人的人。”对于他亲手挖掘的人才，他已经有了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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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倭国人来回到内阁是老师的计策，刚才在来乾清的路上，青辰就一直在想，她要先帮老师些铺垫。朱瑞很在乎这个可以复制的筹钱之策，必不会允许有其他的因素干扰。这样里应外合，想必老师很快就能回到内阁了。

“……皇上。”青辰有条不紊地继续，“前日微臣向皇上面陈了修堤之策，筹财之名乃是借青龙睁眼，福泽四方。快过年了，若是这些倭国人再不走，百姓们就过不好年，万一一个冬天过去，怀柔饿殍遍野，路有冻死骸骨，那便是与青龙降福百姓的说辞相悖了。微臣担心，这样会惹来争议，这样不利于筹财修堤。”

这日休沐，叔侄俩终于见上了。

他们布的局一环扣一环，很密，绝不会突然出现这么巧的事。他仔细一想，猜测是从自己的地盘走漏了风声，才会让对方有了应变的空间，于是气急败坏地吩咐人即刻去查。

青辰微微点，“皇上圣明。”

“见过林大人。”她迎上去，对他行了个礼。

朱瑞的注意没放在青辰所说的百姓上，倒是眼中越发现出对她的欣赏，“非但修堤治水，还不忘百姓疾苦，很好，很好。”

密的不是别人，而是正巧听到他儿子说漏了嘴的沈谦。

好不容易赶上宋越退出内阁这个好时机，蓝叹这个有潜力的武将没动成，赵其然那个宋越重要的排兵也没动成，儿子还被暴打了一顿，顺天府尹又急又气，都不知怎么跟徐延交待。

青辰抬起，只见天子的表情无比认真。

停了一下，她试探地问：“微臣斗胆问皇上，不知这些倭国人什么时候回去？”

不过青辰到林家的时候，她先见到的不是沈谦，而是林孝进。

在武选千的前一天，蓝叹被从永平卫调入了东。

林孝进穿着一玄青色的冬袍，围着围领，着狐耳，正要上车。见到正撑伞走过来的沈青辰，他便停下了动作，招手唤她过去。

看着眼前气质温和，心思澄明的青年，朱瑞：“沈青辰，你是朕亲手发掘的人才。所以你记着，你所有的话，所有的献策，朕都一定会好好斟酌。朕是不会让明珠蒙尘的。”

朱瑞听了果然皱了皱眉，“说的对，你想得很周全，心思细腻，无微不至……放心吧，过年前，不，就这个月，朕一定会让人将他们赶回去的。”

任命文书刚下，蓝叹的已策到大明门前，一点机会都没给徐党留。徐党的人后知后觉，原本已是瓮中捉鳖的局势，没想到一夕之间就变了样。

沈青辰已经有一些日子没见到她二叔了。前两次她到林家的时候，他都不在，自从升任顺天府的推官后，他忙了许多。

，他们这个冬天就很难熬过去了……”

她今日来得早，在门口遇上了正要出门的林孝进。

林孝进只是

*

“青辰来了。今日雨加雪，天冷，路又不好走，你还来得这么早，很勤快啊。”林孝进笑，“我那孙儿日后要是有你一半勤快，我也就不心了。这些日子到六观政，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