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勉搀着杨波，骂了一声娘：“又开始了。”

        张开基还没说话，萧杨开口了：“我是不是最近来四中来的有些少了？怎么这些小鬼好像越来越猖狂了？”

        徐勉一直低看路，看见三双鞋子的时候下意识抬一看，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萧杨慢慢地朝他走过来，笑：“你猜呢？”

        “哎呀。”徐勉半不遂还要过嘴瘾，“我离家出走的儿子找上门来啦！”

        徐勉被他戳到痛，刚要暴起，忽然被杨波戳了戳肩膀。

        他只觉得脚底有些麻木，很快，手指也开始有了反应。

        徐勉本不理会，他不屑地看向张开基，开口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语调：“您哪位？也是来认父亲的？”

        “不知。”徐勉示意他，“扶着我，上要摔了。”

        杨波：“……”

        胡瑞用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劝说：“我说，你确定这个时候还要挑衅人家吗？”

        “生气短命知不知。”徐勉说完，看向他，“你自己说的。”

        胡瑞紧锁眉：“你咋回事啊？”

        徐勉的火气一下子被他勾起来了：“这就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

        张开基瞪着他：“小鬼，我劝你惜命一点。”

        杨波点点，说：“也是，这要是说我，我可能已经气死了。”

        萧杨长得白，眉眼非常温柔，徐勉一眼看过去，有种被深情望着的错觉。

        徐勉看三个人越走越近，胡瑞忽然喊了一声：“你们别过来啊，我

        这种反应非常迅速，他还没坚持走几步，双已经开始有些站不住了。

        “爸爸在。”萧杨朝他们点点，“就是你们？”

        徐勉想抬起手指指着他，但是挣扎了几秒，最后只能没好气地对杨波说：“你，指着刚刚说话的那个男的。”

        “徐老师，徐老师，这会儿真的没必要，我俩要打不过可是就跑的，没人顾得上你。”

        三中的校服是一白，他松松垮垮地穿在上，扣子不好好系，出前一小片肌肤。

        “嘿！”张开基差点被他气笑了。

还没来找我们？”

        范文远没忍住，笑了一声：“是猖狂，就是不知这痪的样子哪里来的勇气。”

        徐勉勉强把来人打量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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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波和胡瑞正在互呛，两人一看徐勉状态不对，连忙靠近他，问：“这是怎么了？”

        杨波伸出一手指来指着张开基，然后问徐勉：“接下来？”

        两人架着徐勉往教室去，就在通往教学楼的拐角，被三个人拦住了去路。

        徐勉：“……”

        胡瑞问：“会不会在计划怎么搞我们？”

        他骂娘的前奏被强行掉：“怎么，你这是要打架？”

        三人吃过午饭，从食堂里走出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朝徐勉袭来。

        那张证件照没有被p过。

        徐勉刷着手机，说：“贴吧空间论坛我这全都是那张寻子启示，传的纷纷扬扬，我就不信他们能忍。”

        “是啊，来看看我两条痪半不遂的老父亲啊。”他的声音温好听，“看来果然是真的啊。”

        胡瑞吓得差点把徐勉从自己上甩出去：“萧杨！！”

        徐勉注意到对面的萧杨脸上表情动都没动过，保持着疏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