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是你自己的钱，你自己可以主。”曲父对自己的儿子没有感情，却也没有想要在生活上亏待他，给出去的零花钱，也从来不打算收回来。儿子用这笔钱投资炒，哪怕赔了个光，也能从中学到些东西，总比用在花天酒地上划算得多。

“那本金呢？”曲父听上去满意了不少。

孟晖扫了眼才八点的挂钟，又为曲父的两肾担心了片刻，低声答：“父亲，我想……炒，但是未成年，不能自己申请开，所以想请您帮个忙。”

对于自家儿子的拒绝，曲父并不意外，他一直都知，曲学斌对于自己和曲家隔阂极深，极力避免与他们产生瓜葛，打给他的零用钱也很少动用。如今，曲学斌主动拿这笔钱去炒，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明天，我会让助理给你办理开手续。”曲父一口答应了下来，“如果你需要人教你的话，我也能派个人给你指导一下。”

曲父微微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确有些好奇自己对金似乎没有丝毫兴趣的书呆儿子为何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无非也就是那几种解释。要么是死过一次，大彻大悟，打算认真生活；要么是跟姜家小少爷交好，有了良师益友，这才想要努力上进；又或者是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不想继续堕落下去，被他人轻视……

姜家小少爷惋惜了几秒钟，曲父语气不耐：“这么晚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用了，我想自己试试。”孟晖并没有接受曲父的好意。

“嗯，想试试。”孟晖应了声。

有了曲父的交代，助理的行动自然十分迅速，第二天，孟晖就顺利得到了自己的证券账。

“你不要就不要吧，反正亏了钱，我是不会补给你的，你自己量力而行。”暗笑自家儿子的天真愚蠢，曲父三言两语打发了孟晖，又打电话给助理布置了任务，然后便将这件事丢到脑后，重新投入了温香玉的美人窟。

拿到账的第一时间，孟晖便将自己账号的安全防护仔仔细细加固了一遍，还在真实账之上了层虚假账号，倘若不深究的话，哪怕是曲父动用监护人权限查看水，也只能得到孟晖放在表层、希望别人看到的资金动，而真正的、大笔资金动向，则被遮掩得毫无痕迹。

曲父愣了一下：“炒？你？”

“您从小到大给我的零花钱，我……没用过多少，大多数都存起来了，现在正好用到。”孟晖早有准备。

当然，为了避免犯罪，这个虚假账仅仅只是针对曲父的监护人权限，而非应对国家政府，所以保密防护并不算完美无缺，倘若有手段极为高深的黑客或骇客侵入探查，很容易便能找到蛛丝迹，但很显然，除非是遇到大问题，否则曲父大概也

“嗯，我最近看了些书。”孟晖随便说了几本他刚刚看完的金书籍，证明自己过准备。

曲父不在乎曲学斌改变的原因，只在乎结果，还有他能够坚持多久。

“炒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的。”曲父的声音稍稍耐心了一些。

不过曲父却并不心急。市千变万化，一个小子以为自己凭借看得那几本书就能在里面混下去，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待到这小子碰个破血、亏个血本无归，就能知一个好老师的指点是多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