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伸出了手。

        “我过得很好。”莫里斯弯起，他的嗓音很轻，他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年轻人，“您从未对不起我，不必自责，父亲。”

        “对不起。”朱利安低声说。

        仿佛再一次看见那个人走向了他。

        他从未见过那样美丽的深红色，惊艳足以让他忘却上的痛苦。魔女深红色的眼中映出他狼狈的模样，他恍然惊醒，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朱利安愣愣地看着他，抬手了他的，出释然的笑，“我知了。待会儿……”

        “是的，我的母亲名为多洛莉丝・奥古莱亚。”她停顿了一下，“父亲名为……阿纳金・阿斯塔罗。”

        莫里斯抬起眼看他，那是双与派翠西亚如出一辙的眼。他用指尖轻抚过少年的脸颊，“你的眼睛很像她，莫里。”

        “蓝血一族？你怎么会在这里？”陌生的女唤醒了他，他睁开眼，他看到了那双深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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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看到那只手拢住了公主纤细的颈。他不知方向、不知疲惫，他只是不敢停下地一直向前走――直至昏迷。

        “愿银月祝福你们。”他笑了笑，松开了怀中的少年。

        不等他说完，他突然感到一强烈的视线。

        “那个时候你才那么小的一点儿――对不起，没能陪在你边看着你长大。”他的语调是低落的疼惜与愧疚，“兄长待你……好吗？我只能将你托付给他，抱歉。”

        他看到两人指上的戒指。

        这样也好。他悄悄叹了一声，又出笑容来。

        裂纹蔓上如镜般的冰面，又一寸寸地崩裂开来，他用冰冷的手将近在咫尺的少年拥入怀中。

        如果当初兄长没有……或许后来也不会那么糟糕。他如是想。

        他怯怯地、小心地搭上她的指尖。

        “伴侣？叔叔？”朱利安仔细打量着这个姑娘，他反应过来，“你是兄长和多洛莉丝殿下的女儿？”

        “别怕。”她放轻声音，“我不会伤害你……不会有人伤害你。”

        他看着那个黑裙的姑娘牵起莫里斯的手，深蓝的宝石在他们的指间辉映成双。姑娘弯起漂亮的眼，亲昵地垂首在少年颊边轻蹭。

        黑裙的少女一步步地走上前，她的裙摆在空中划过，每踏出一步冰霜都会就此消。朱利安看向她深蓝色的双眼，抱着莫里斯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

        “初次见面，叔叔。”夏洛特提起裙摆行礼，角扬起合礼的弧度，“我名叫夏洛特，是哥哥的伴侣。”

        胆怯之人悄悄抬起眼打量着她，魔女耐心地等待他的回应，丝毫未生出不满。她平静而温和地看着他，没有疯狂、没有望、没有怜悯。

        将死的公子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传信于他最恨、也是最亲的兄长。他是他唯一的亲人。

        朱利安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太多反应，他的注意更多的集中在这姑娘所说的“伴侣”上，稍微皱起了眉，“你和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