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蓝梦新抽泣起来。

虽然他不知为什么要向杜峰歉，但下意识觉得这样开口应该好些。

蓝梦新把唐颂的记忆都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与杜峰以及他的弟弟有任何交际。对唐颂而言，杜峰和他弟弟完全两个素不相识的

但杜峰显然并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里面有药。”说着，转离开了里屋。

蓝梦新目不转睛地看着杜峰，等待他的答复。

“峰，峰哥”蓝梦新却抖得厉害。

“峰哥，对不起。”蓝梦新说。

蓝梦新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杜峰：“后来我想，M其实并不是首字母，会不会是那家叫“Inmemories”的咖啡店呢。我每周总有一到两次，到里面坐上一会儿。从你的记录看，正巧与我的行程相吻合。所以我在想，我其实本不是误上的那辆车，而是你事先已打探好了我与田初的日程，才在那一天，准备把我们一起绑走。唯一的意外可能就是我主动跑进了田初的车里，是不是？”

到蓝梦新面前，蓝梦新有些不敢看他，眼睛碰到杜峰的眼睛，不由落下一垂。杜峰握住他那只没被铐起的手腕，手腕有几明显的青红印子，那是被手铐蹭破了，血丝从里面渗了出来。

“那张纸上应该记录的是我的行动日程吧。一开始，我以为是田初的日程，但他并没有去过有以M为首字母的地方。”

他的拇指在上面来回摩挲，如同无比怜惜般，动作温和。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意中误上了田初的车，才被你给绑到这里，但显然并不是。你一直在追踪我的行动。”

蓝梦新止住了哭。

“你说。”杜峰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痛吗？”杜峰问。

蓝梦新的脸上的红依然很明显，但瘆子似乎消下去不少。过并不是太严重。

“我能问个问题吗？”蓝梦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视野里？”蓝梦新的问话十分奇怪。

他保持着这个坐姿很长时间，才伸手去茶几的烟盒里摸烟，又摸到打火烟，点燃了，猛了几口，才慢慢靠回沙发。

“药喝了？”

老半天，他心里才回味过这句话的意思。

蓝梦新眼泪啪啪地掉了下来。

杜峰把塑料袋扔到他面前。

“我想要杯水。”

杜峰把自己面前的水杯向外推了推，蓝梦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找出药，就着杜峰的杯子把药喝了。

杜峰松了手，“我也是。”

但杜峰并没有停手意识，手指依然在他的伤口上碾压。

他这才看到蓝梦新正站里屋门口，着一张红的脸，正犹豫地看着他，手里拿着塑料袋。

“没错。”杜峰说。

杜峰坐在沙发上，半垂在双上，埋得很低，看起来十分疲倦。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卷进来？”

杜峰也不知怎么回答他。

杜峰点点，不置可否。

杜峰的目光落向边的本，那里夹着的纸片出了一角。

杜峰把他从窗上放了下来。蓝梦新整个人在地上，依然有些哽咽。

杜峰的手忽然猛得用力，手指摁在他的伤口上，来回地碾磨搓，一种深刻而持续的疼痛猛得在蓝梦新的里漫延，他低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