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晚安啊，放寒假了吧？

时间过的极快，很快到了四月下旬。

待她离去后，皇帝回了西苑内殿，看见正坐在窗边的姚氏。他心里一，放轻了脚步：“殊儿什么呢？”

姚氏抽出手，神色淡淡：“不用，就是有些乏，歇一会儿就好，皇上自便。”她冲皇帝点致意，起离去。

但他真觉得这姑娘怪异，不仅仅是容貌怪。

车帘晃动，一角被掀起，探出一张她极为熟悉的脸。少年眉目清隽，神情温和，他笑意溶溶：“快上来吧。”

她如今的几位夫子都是当世尖的人才，也是最合适的师者。她不想辜负这次机会。

“什么书，看的这么入神。”皇帝温声搭话。

此次博学宏词考试的初试在贡院举行，各地学子齐聚一堂。让程寻意外的是，此次来参加考试的人数比她想象中要少得多。

程寻眨一眨眼，差点疑心自己看错了。

他挥了挥手：“去吧，朕倒要看看，你能考个什么样来。”

“是。”

“也不是。”苏凌轻笑着摇，“不单单是为送你，今日博学宏词

车行驶。

车附近站了不少守卫，一个个铠甲分明，神情凛然。

她一琢磨，可能是不好拿到推荐，而且交通不便，有的学子远离京城，一时半会儿未必能赶得到。

“哦，原来如此。”皇帝一笑，心说好巧，他干脆提起了今日见程寻之事，笑哈哈，“正是这样的理，女人得了官职，想的也是还给丈夫，自己甘心当夫人。”

初试定在四月二十五，在贡院举行。

皇帝学着她的口吻：“既是如此，朕不拦你。但是朕不拦你是一回事，你能不能考，能不能考中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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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姚氏神色淡淡，“说是一个夫人，代替夫婿上京赶考，考了功名之后，把官职让给丈夫的故事。”

程寻准备许久，对考试内容倒也不甚担心，她担心的是如何顺利通过验。

程寻怔了一瞬，继而反应过来。皇帝这意思，是并不约束她？不会给她开后门，但也不会拿此事为难她？

“没什么，看看书。”姚氏说着，葱白的手指指了指放在面前的书。

苏凌轻声吩咐车夫：“出发吧，去贡院。”

她心中大喜，郑重施礼：“多谢皇上。”

皇帝立时出心疼的神色来，一把抓了她的手：“可还要紧？用不用传太医？”

姚氏抬眸扫了他一眼，良久方：“我有些乏了，去歪一会儿。”

―

这车甚是华丽，带着中的徽记，并不是她寻常乘坐着去里的车。

程寻提前去熟悉了一下方位。等到了四月二十五日清晨，她刚一出门，就看到了门口守着的车。

“嗯。”程寻微微一怔，手搭在他伸出来的手上，跃上了车。

☆、验考试

这件事，她并未告知父母知晓，不想教他们多想，再生事端。

程寻自和皇帝谈话以后，更坚定了信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越发刻苦，尤其是自己薄弱的科目，更是拿出十二分的神来。

程寻深了一口气：“你要送我去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