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吧看起来
火的,夜色还早,这里已经坐了六七成的人。
说话间,他已经迫不及待走向目的地。可才走两步,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再回
一看,温别玉还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
“基本都听见了。”温别玉又插一刀,“你们说得这么大声,不止我,草坪上的其他人也都听见了。”
俞适野嘴角一抽,直接总结:“我和他的矛盾基本就这些。冷静下来想一想,或许是我没有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他在结婚的问题上反反复复……唉,你说,我哪里不能给人安全感了?我这次是很认真的想结婚的,能包容的我都尽量去包容了。”
没话好说了,俞适野明智地闭上嘴巴。
温别玉下颌收紧了一点:“为什么?”
温别玉低下了
,夜色适时罩上他的脸,从俞适野所站的角度,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看见这人在原地静默一会后,随意将手插入兜里,再抬起脸时,已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正好,走吧。”
俞适野选择的酒吧在附近的一条小巷子中,只隔着几丛围墙,一条弯弯缠缠的羊
小路,再进入一扇闭合了的金属门,世界焕然改变,温柔月色下的教堂消失了,漆黑的底色,旋转的
灯,成熟男女散发出的荷尔蒙与酒
相互结合,迷幻出一曲醉人的旋律。
气氛再度凝固,胶水也进化成了坚冰。
俞适野刚才就猜到了,他毫不意外,沉稳回应:“你听到多少了?”
温别玉:“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在大学里看见你,听说你退学了?”
温别玉随意
:“我家在附近,来这里散步的。”
阔别九年,碰面的第一回就一起喝酒,除了想要聊八卦之外还能因为什么?
俞适野发现了,时间真的是把杀猪刀,才刚杀掉了安逸,又冲温别玉下手了,看这一句一
刺,还有当初和自己交往时候的
温别玉凝神看了俞适野的脸一眼:“以前可能有,现在肯定没有了。”
俞适野耸耸肩:“突然想换个环境,觉得出国
好的,于是就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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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适野猛地松了一口气:“没问题。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酒吧,我带你去。”
俞适野:“毕业后留在了这座城市?”
温别玉收紧的下颔又缓缓放松,垂下眼,无聊似的摆弄了下桌面的酒杯:“原来如此。”他转移话题,“还差三天就结婚了,怎么突然闹崩了?”
温别玉:“遇见意外,不想散了。”
明明是个明媚的夜晚,可两人间的气氛却凝固起来,像稠稠的胶水将他们一同包裹,为了打破这种感觉,俞适野没话找话:“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此时两人间的窘迫,这一回,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温别玉大发慈悲地开口:“我现在有点想喝酒,既然都撞见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玻璃都鲜艳了些。
俞适野疑惑
:“怎么?”
俞适野:“是。”
俞适野看看周围:“那……你要继续散步吗?”
俞适野:“有时会去喝两杯。”
***
温别玉:“嗯。”
两人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各自挑了一杯酒,开始闲聊。
温别玉答非所问:“原来你对酒吧还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