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陆空叶爆了口，“要是再查不出病因，不能治疗的话，就这么拖着，你以为你的还能再拖多久？”

霍东侧看着何如，阴暗的停车场里只有车内黄色的车灯亮着，洒在他高的鼻梁上。

霍南回过看向江水，江水脸上的落寞展无遗，但还是强撑起神，对着霍南扯出一个笑容，“南哥我没事的，只不过是不太舒服而已，养几天就好了。”

陆空叶跟在他后一并出去，到走廊尽，霍南看着窗外壮的树枝，没有说话。

陆空叶递给他一烟，被拒绝了，他耸耸肩，自己也没抽，将烟收了起来。

江水看见霍南来了，先是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生怕他又走了的模样，“你怎么来了？”

霍南的眉皱得更紧了，“怎么病成这样子了，上次见面不还好好的吗？”

江水垂下眼，没有说话。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听起来像是嗓子在磨砂板上磨了一晚上一样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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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

何如听得都想耳朵，但忍住了，“去食堂吧，你是不是还没去过我们公司的食堂？”

霍南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不忍再看到江水这个样子，转出了病房。

“没查出病因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霍南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瘦得不成样子的江水。

“什么我怎么想的？”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

霍南看着江水脸上的笑容，说：“别笑了，不好看。”

但本以为只是什么稀松平常的小病，住几天院就能好，再不济个小手术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但当他真打开病房门，见到江水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

到了停车场，何如一眼就看见了霍东的车，就停在电梯门口。

坐在后面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空叶开了口：“还没有查出病因。”

那天陆空叶给他打了电话，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勾得他还是去了医院看江水。

“你怎么想的？”陆空叶问他。

“没有多换几家医院看看？”

“他需要的不是我。”霍南说，“他现在需要的是能治好他的医生。”

何如回看了眼后座上放着的饭盒，对霍东说：“去哪吃？”

“几家大医院都看遍了，也请了国外的医生来看过，但都没什么用。”

他们总不能坐在车上吃午饭。

“都行。”霍东低沉的嗓音此时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比往常更有磁几分。

江水的表情僵了一下，没了笑容。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落：“我现在是不好看了。”

陆空叶笑了一下，“你是觉得

“小水现在这个样子，他需要你。”

“嗯。”霍东点。

“那走吧。”何如对他笑了一下。

“但现在医生治不好他。”

霍南这段时间不是不想何如，也不是不想去找他，而是他是真的忙，忙得不可开交的那种忙。

陆空叶起，走到他面前，“就是查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病成这样，而且因为不知病因，医生也不知该怎么去治疗，只能每天躺在病床上，打一些没什么用的吊瓶。”

霍南沉默了下，开口：“我会帮他找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