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不好的，三梦想。“你刚好，

她不想理，闭上眼，随手把纸团往后面的垃圾桶扔，好像打到墙后弹落到地上。

这纸条她本来放在钱包里的，前两天回家来，不想随还带着这东西，眼不见心不烦，就随手夹到案那本里了。

“你信不过老妈的眼光吗？”

孙有凤气吁吁跑过来，冲着三梦说：“哎呀，我叫了你这么多声都不答应，听不见呐？陈一来了你也不叫人家进去坐……快，别站着了，进去吧！”

“我火上还焖着鸡呢，走不开，你们先聊。陈一啊，好一点了吗？等会儿晚上留下来吃饭，我现熬得鸡汤，很补的，喝一点再走，啊？”

她重新睁开眼睛向后看，有人站在房门口，刚刚纸团就打到了他上。因为她冲门的方向，眼睛里看到的影也是倒着的。她迟疑了一秒钟，立刻一骨碌翻起来，先拉扯下上的衣服，然后飞奔过去把纸团捡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情缘不尽，生死相依。

如意想了想：“那好吧，你要帮我挑漂亮一点的哦。”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归队啊，这样天天闲在家里，她都要长蘑菇啦！

“会啊，我踢得可好了，会好多花样。”

现在再看到，她忽然什么力都没了，无力地往床上一坐，盯着手里那张纸条发呆。

孙有凤眉开眼笑地走了，三梦忍不住回瞥了他一眼。

这么虚弱，也不知病到底好了没有。

他一素白的衣服，衬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更显得整个人浅淡得好像快要消失了一样。

咦，居然没投进？

“好，谢谢妈妈，辛苦了。”

“嗯，放心吧。你先跟外婆去吃点心，我把这儿收拾好了就来找你。”

“你怎么来了，病好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来，三梦反而被挤得贴着门让他们。

妙贤握着她的手写下这八个字，仿佛就是昨天的事。

“我不能自己挑吗？”

“太好了！”如意拍手，“那我好了你教我踢。”

她向后仰躺在床上，把那纸条成一团在手心里，隐隐约约听到老妈在叫她，大概是叫她出去把没清理干净的那一堆清理完，又或者是今天的鸡汤要下锅了，问她加什么料……

“幼儿园老师说要手工，用自己边的东西,变废为宝。”如意眨着眼睛,“外婆这里总有很多鸡,扔了好可惜,我想拿来**毽子。妈妈，你会踢毽子吗？”

“行，不过这些鸡刚下来脏的，我得清理一下再给你。”

“我昨天出院。”妙贤说，“你这几天还好吗？”

她捡起来，怔怔看着上面的铁画银钩。

她不松口邀他进屋，他也不动，两个人就一直在门口傻站着。

三梦挑拣了半天，最漂亮神气的几鸡都被她挑出来了简单的清理，再找本书夹一夹，应该就更拓些。

这里不比在陈家，没有多少大的书，她进屋翻开桌上那一本，中间一张纸片就掉了出来。

梦蹲下来,扶着如意的肩膀把他扭了个方向,不让他看地上的血腥，问：“说吧，要鸡干什么？”

“嗯嗯。”

妙贤声音浅浅的：“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