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着他,我还能想着谁?”
一个让他去送死的老
,这是楚澈对安国公的唯一看法。
默然很有可能就在那齐王府中,等着他来接他回去。
楚澈对这位老人行了一礼,而后大步走了出去。
“你在
什么!”
若是失败了,他会死无葬
之地。
有血从指
中渗出,一只手在这时握紧了他的手腕。
他手上掌握的是容澜数年来屡屡犯下的罪行以及谋反的证据,虽然铁证如山,能不能成功扳倒这个势力极深的齐王却还是个问题。
同样是从山坡上带箭坠落,等他从痛楚中惊醒时,怀中却没了那个人的影子。
隐秘地离开安国公府后,楚澈抬眼看了看天空――一望无际的碧蓝,和数日前他与默然分别时一模一样。
楚澈抬了抬眼
,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只可惜,他们父女两个的想法,注定要在他
上落空。
不能慌乱,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绝不能慌乱。
深
一口气,楚澈攥紧了双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救下他的是安国府的人,至于原因,在他被救下的第二日看见站在安国公
边的飞鸢时就清楚了。
飞鸢仿佛丝毫不觉落在自己
上的目光,将楚澈的手指一
掰开来,
出了掌心的伤口。
她扯下了自己衣袖一角,想要给楚澈包扎,却被后者一把推开。
“你永远都
只要能成功将这些证据呈现在皇上面前,只要能说服那九五至尊相信齐王的确有谋反之心,他就可以重新获得权力,获得保护默然的力量。
伤口不怎么深,却有鲜血汩汩
出。
飞鸢从一堵墙上跃下,抓住了楚澈的手腕,“自己让自己不好受吗!”
楚澈淡淡地说着,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国公的女儿,“飞鸢,我不可能娶你,就算你是公侯之女,我也不会因为你而离开默然。”
若是成功了,他和与齐王针锋相对了多年的安国公都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
安国公想要扳倒最近屡屡出现漏
的齐王,自己的出现对他来说意味着多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
,也多了一个可以稳定住自己这不听话的女儿的,乘龙快婿。
飞鸢愣了一秒,目光随之一点点的冷了下来:“你还是想着他。”
默然........
就像楚家一夕间覆灭一样,他也在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离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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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楚澈眼底的决绝,飞鸢无言了许久,眼底竟微微有些泛红。
楚澈合上了双目,指甲没入掌心之中,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要救回自己想救的人,那就一定要冷静下来,他绝不允许自己出半点差错。
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着距离,楚澈平静地
:“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可以行动了。”
她是安国公一直养在外面的女儿,也是安国公的得力手下,为他监视着外界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