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涵沉默片刻，说：“大师兄对我很好的。”

叶柏涵：“！？”

叶柏涵便问：“不一样？”

掌剑长老点了点。

叶柏涵却没有那么乐观：“危长老看上去很讨厌我的样子。就算我去问，他也不可能会告诉我吧？”

叶柏涵才不放弃：“师父你说说看嘛。”

后来给掌剑长老送酒的时候，叶柏涵顺便提了一下韩定霜和色希音打架的事情，顺口问了一句：“孟师兄，我师兄们的事情你知吗？”

池的时候。

叶柏涵想了想，又问：“……那二师兄和小师姐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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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比起来，二师兄和小师姐也就算了，叶柏涵更关心大师兄的事情。

他问：“大师兄呢？”

掌剑长老愣了一下：“讨厌你？小师弟为什么会这么想？”

掌剑长老顿时笑了，说：“我入门比两位师兄还晚呢，怎么会知？不过你问起来的话，我倒是知有一个人肯定会知。就算他不知，也一定能算出来。”

应真人便说：“但凡我交代的事情，他素来都会办好。他是个让人省心的弟子，但是别太依赖你大师兄。”

“他长到十余岁，对父母全无感情。他母亲要送他去学艺，当时正好有人家要买个小厮，见他俊俏，就要出高价买。他母亲死活不肯，他却自己答应了，只因为觉得价格更高。我看中他骨带他上山，但是上山之后他也只是沉迷剑，对其它一律漠不关心。只是他是个很讲理的人，可以想见前生也定然是个走正的修士。但是柏涵……你大师兄，是个少了心的人。”

“危长老？”叶柏涵上就猜出来了。

应真人最受不了他撒，没奈何地开口说：“你二师兄有点病，你小师姐神识不太稳定，可能是因为这方面的关系，两个人的子都有点偏。不影响修行，说不上是什么大问题，不过确实和大家都得不是很好。你心里有数就行，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叶柏涵觉得色希音不是有病，明明是神有病才对。

叶柏涵没办法，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应真人说：“若我没有算错，你大师兄恐怕是哪位大能转世，但是他转世的时候心窍堵，应当是被另一位十分强大的修给下了禁制。转世之后不但神魂不全，一点宿慧都没留存下来，就连今生的情志都受了影响。”

应真人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大师兄……跟常人不太一样。”

应真人把话说得好像韩定霜只是因为他的交代才照看叶柏涵似的。叶柏涵有心想要反驳――他素来直觉锐，对于他人的真心假意是很分得清楚的，而且也信任自己的判断――然而他对于韩定霜的事情知得实在有限，即使想反驳，也找不到足够的论据。

掌剑长老说：“泡

她单独相。”

叶柏涵想起来自己刚上山的时候，无恨就很想缠着他，当时就被应真人冷待了。

叶柏涵说：“我上山的第一天，他就把我摁星池里面淹了一顿。”

应真人沉了一下：“说来你也未必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