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从一开始到现在，应当都没有大的变化。”

【怎么会……】

李观月抬起。

……这个人，叶柏涵也在天舟秘境之中见过。

“有人以成败论英雄，也有人更在乎活着的方式。人活着如此，门派的存活也是如此。有人跪着生，有人站着死，有人喝人血吃人肉也想活下去，也有人撞破南墙不回。”

然后就有人上来，广袖一甩，瞬间卷走了李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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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191

叶柏涵说：“我并没有在安你，李观主。你不过是当局者迷。”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难我就要这样去死吗！？辜负了师父的所有期望，带着这个千疮百孔的九音观一起去死！？然后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总是……看着别人去死，我总是……在辜负……我是个……可悲的人……】

叶柏涵没有再关注乔恩，而是开口说：“你没有辜负任何人。”

【怎么可能？我――观里――】

“也许，这就是她希望你到的。”

李观月为之一愣，然后说：【确是如此。】然后她蹙紧眉，说，【正因为如此，我才越发不明白，师父为何还要把九音观交到我这个无用之人的手上。】

【谢谢。】

叶柏涵吃了一惊，然后猛然向着“乔恩”望了过去。

韩定霜沉默半晌，才说：“我没有见过本人。但是若是没有弄错，他上的佩剑……属于乔恩。”

然后这个时候，却见有术法从几个方向袭来，直奔乔恩。光从阴气形成的幻象之中很难感觉到法术的强横，但是乔恩却为了避让法术，不得不闪避并且剑相抗。

“我不能说哪种活法是对的，哪种活法是错的。但是我想，你师父也选择了自己希望的路。而她选择的路，是你，不是你师姐。”

“她说你师姐对同门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回路。而你，不九音观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至少在最后的那段时间，你没有舍弃同门师姐妹，也以自己的力量维护她们走到了最后，不她们最后出了什么样的选择。如果我是你师父……我不会觉得你辜负了她的期望。”

“我虽然没有见过你师父，但是从幻境之中也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极为坚定且活得明白的人。她不会要求自己的弟子一件她本能力无法完成的事情……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她是什么样的人，理应当观主你自己去判断才对。”

叶柏涵说：“大约是因为……她觉得九音观交到你的手上，比交到你师姐手上，更加能让她瞑目吧。”

他语气温柔，缓缓来：“你仔细想想，你师父应当是了解你和你师姐的子的吧？她既然能步步先机预料到你师姐的作为，自然也能预料到你的。”

李观月脸上有着惊愕，但是更多的却是动摇。显然，她心的枷锁已经因为叶柏涵的话而开始松脱。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直视彼此。

【那一次，我无比接近陨落。我以为我什么也不在乎，在那之前我甚至偶尔会期待自己的陨落，可是那一刻我却感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