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尺长的涎顺着嘴角稀稀拉拉落下，随着他癫狂的举动，四下飞散，瞧他这样，分明就是彻底的疯了。

“你为何害我，你为何吞了我的黄金，还我黄金，还我黄金，顾玉青说，你早就与端王暗中联手，我还不信，如今瞧来，一定是端王指使了你，吞了我的黄金，你说，是不是，你还我黄金……”

今儿这一早，分明只是想要将顾玉青被绑架一事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怎么就像是拆线团子一般，事情一桩接一桩，纷纷扰扰，越来越多！

“是……”转瞥了一眼萧铎，何文岳抿着嘴说：“是二皇子殿下带我去的大方寺。”

额鬓角，被念珠砸过的地方，登时渗出殷红血迹，血珠子顺着脸颊落下来，温热的温度刺激的何文岳浑筛糠，脚下一，如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他话音落下，一直沉默在惊恐中的萧铎顿时吼：“你胡说，我何时送你去大方寺！我本就不知你在大方寺，他们诬陷我，难连你也要诬陷我！”

皇上听了他的话，只觉怒气直窜心肺。

暗中何文岳的话，他从未离开京都，那么自出事之后起，他大约就住进大方寺了吧，那个时候，端王和未事败……脑中浮光掠影，端王在狱中的那句话又一次横亘在皇上心。

口口声声说着黄金，可一句提起端王与萧铎暗中联手，却是让萧祎喜出望外，没想到，疯了的陆久政，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一句恰如其分的话来。

恰逢他倒下的位置正好是陆久政边，何文岳整个子死沉死沉砸上去，陆久政本就疯疯癫癫，顿时弹起来，也不边刚刚倒下的何文岳是不是被他一脚踩住口，疼的不上气，挥着手就朝萧铎扑过去。

简直该死！

气息一声沉重过一声，皇上恨得拳重重砸向桌案，又：“你又是如何住进大方寺的！”

极大的恐惧之下，何文岳连辩解的胆量都没有，皇上所问，皆都如实招来。

何敬中……在他的眼子底下，竟然就敢捣鼓这些！可见，心中眼中，本就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皇上只觉满心乱糟糟的。

低沉的怒声的何文岳心肝俱裂，眼底瞳仁不断涣散，在皇上语毕，何文岳哆哆嗦嗦抬，朝皇上看过去一眼，抖着已经灰白的嘴，说：“我……我一直都在京都，从未被放，父亲买了牢里死刑犯，替我去的。”

满心的怒气堵在心里，没有一个可发的出口，皇上只觉得脑仁铮铮直，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灼烧一样，怒目直视何文岳，：“京兆尹的话，你有什么可说的！朕亲自下旨，将你放边境，你是如何回来的，又是如何住进大方寺的，这些种种，如实招来！”

萧

了力气，只见空中划过一近乎笔直的绿线，珠玉相撞间，一串念珠重重砸在何文岳面上，当啷落地！

声音浑浑噩噩，那样子，如同在梦中的人，不过是因为过度的恐慌而将心中所知一一出，他的脑中，可能本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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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让陆久政再闹腾一会，可又怕他这样子冲撞了皇上，萧祎一个反手横劈，挥掌直直打在陆久政的后脖颈子，陆久政子一，轰然倒地，歪在萧铎脚下，临了，嘴里还念了一句，“还我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