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听着萧祎的声音响起，每一字每一句，都犹如带着利刀的惊雷，劈盖脸劈下，贯穿他的。

“所以，后来在我三岁生辰那日，姑父把世讲给我的时候，我本就没有怀疑，照单全收！那时候，他是满皇对我最最好的人，每每夜里，教我认字，给我将一些或真实或神话的故事，还带烧鸡给我。”

提起端王，萧恪眼底弥漫出厚厚的一层滔天恨意，那恨意，深入骨髓，挥之不散。

就说……父亲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击垮呢……

“再后来，等我六岁，姑父便开始深夜带我离，在京郊的密林中教给我武功剑术，不论天气，夜夜不辍，直到今年端王事发前的一个月，他说我已经可以出师。”

“从那以后，他时常夜里出来，总是带点好吃的肉给我！”明明是凄苦的回忆，可是提及这一句，萧恪眼底，还是不禁泛出一丝羞赧，“为皇子，我却总是吃不饱，他第一次问我想吃什么的时候，我就说想吃烧鸡，从那之后，每每他来，我都能吃上烧鸡。”

手掌拳，生生是将所坐的椅子扶手断。

“里的皇子从五岁跟着师傅启蒙读书，我却是从三岁开始，都是他，手把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我，等到五岁正经跟着师傅学的时候，我已经能诵读所有基本的书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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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过的去！

听着萧恪的回忆，顾玉青哭的眼睛红，心犹如万箭刺穿，疼的不过气来。

顾玉青听着萧恪的这些话，一面心疼萧恪，一面心中震诧。

顾玉青看着萧恪发青的小脸，不禁伸手，将他的手掌放入自己的手心，轻声柔语，“都过去了。”

回忆着往昔的事情，分明是辛酸伴着艰苦，萧恪眼底，却满满的都是贪恋，他实在想念那些夜夜被顾臻陪着的生活。

话虽如此说，可就连顾玉禾杀死母亲一事，顾玉青都觉得她几生几世无法释怀，更不要提萧恪所面对的，是阖府满门数百口人命！

脚的出去了，也不知是怎么回到自己屋里的，躺在床榻上，扯了被子盖在上，惊恐慌乱，再加上发烧，整个人迷迷瞪瞪，哭着哭着，就无了意识。”

☆、第四百八十六章心疼

不知是安顾玉青还是如何，冰凉的手指与顾玉青的素手相扣，萧恪气点，“现在能和姐姐说上话，我知足了。”

断裂的木，出参差不齐却又峥嵘锋利的刺，他满腔怒火，双目赤红，直视端王

前世今生，她都以为，父亲自母亲离世就开始消沉，沉迷寻丹问药，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父亲不在的日子，原来是在陪着萧恪，外祖家唯一幸存的孩子。

“年岁小的时候，我不懂什么是透明人，随着年轮一圈圈变大，姑父的要求，我也能渐渐好。”

姑父并没有告诉他，端王就是祁北姑苏一家满门血案的幕后主使，直到在宴席之上，萧祎拿着那些宗卷揭端王罪行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得知。

“半夜里醒来，却是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他正一勺一勺喂我吃药，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姑父。”

“姑父不断的反复教导我，因着我的份特殊，在里生活，只是暂且避难，等他找到更好的方式，便接我离开，只是离开之前，他要求我在中个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