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谨小心翼翼地将门关紧，看着奥古斯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叹气：“我感觉……庄彤是不是知什么了？”

奥古斯丁就靠在门上，面色沉郁，盯着木色的地板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卢修谨的靠近都没有发觉。等卢修谨轻轻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奥古斯丁才猛地反应过来，问：“怎么样？”

卢修谨点点，他见插针地追问：“你是通过气息来判断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卢修谨自然也能明白了。他点，犹豫半晌还是呐呐问：“那，那你打算怎么呢？”

“问题大了。”庄彤冷冷地瞥了他一言，抓起放在旁边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才压低声音，向卢修谨说：“那个人……你还是离他远点吧，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十有八|九，是个人类。”

在庄彤的注视下，卢修谨的声音渐渐减小，最后趋近于无。卢修谨愣愣地看着庄彤，庄彤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幽深而柔情如水的紫色，从前卢修谨从没注意到过，现在乍一见，整个人就如同被进去了一般。

卢修谨一惊。

虽说已经好了准备，但在听到奥古斯丁的猜测时，卢修谨还是免不了一惊。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夏佐的灵魂从

似乎是被庄彤的笑给刺伤到了，卢修谨瑟缩了一下，小声说：“可他是人类……”

不等卢修谨说出自己的置疑，庄彤就立继续说：“夏佐，你知的，我对气息是很感的，不要说人类了，就是海怪里，只要让我和他相一段时间，我就能上判断出他的种族，如果是认识的人，我甚至能判断出他的份……”

“……不是没有可能。”在听到卢修谨将庄彤刚才所说的一番话复述给自己听后，奥古斯丁沉：“能够气息分辨份……说不定，本质上就是通过分辨每个人、每个物种灵魂上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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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地问：“那个人……奥古斯丁，他有什么问题吗？”

卢修谨的愣神也不过一两秒的事情，他很快反应过来，错愕地看着庄彤，犹豫半晌还是压下去自己下面的问话。他在庄彤沉默的注视下，转又上了二楼。

奥古斯丁一挑眉，没声，继续听卢修谨说：“她还说她能分辨每个人的气息……”卢修谨说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死死盯着奥古斯丁：“你说，她会不会早就察觉我和夏佐的气息不同，早就发现‘夏佐’这个壳子里换人了？”

不料，庄彤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后，摇否定了卢修谨的猜测：“不是的，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她见卢修谨一脸的“那你怎么知的”，忍不住笑开来，回答：“他自己告诉我的。”

庄彤叹了口气：“海底世界里，女的力量可从来都不弱于男，甚至有时候比男更强……这都是我们的常识了，只有人类才会不知。”

看到奥古斯丁出询问的神色，卢修谨把自己整个人都丢在床上，糊不清地说：“庄彤发现你不是人类的事情了。”

本以为庄彤最好也就说个“赶走他”之类的话，可庄彤盯着卢修谨看了半天，却突然问：“你很喜欢他？”看到卢修谨点，庄彤才苦涩地一笑：“你喜欢他……就留他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