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捡的呢！这是我妈以前留下的衣服，很和的。”

徐梦悠莫名其妙：“你们说什么呢，要我去哪儿？”

因为这回是两个人来的，都穿着校服，街坊邻居看到了也只当是海宁的同学来找她，绝不会说什么有的没的，所以罗胜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简直是大摇大摆地上去敲门。

“就是刚打完针回来，药也吃过了，今天好多了，明天可以去上课了。”

刘兆希往后退，慌乱地扶了扶眼镜：“这是两码事……”

看他吃够了憋，罗胜四下看了一眼，拉了个人过来：“那我跟她一块儿去，总行了吧？”

她声音还有些瓮，但神已经好多了，欢迎的话没说一句，先跟他斗一通嘴。

刘兆希又涨红了脸，终于不再有异议。

“总之、总之你不能一个人去。”刘兆希坚持。说他迂腐也好，多心也好，他这是为海宁的声誉着想。

徐梦悠忍不住抱怨：“她就住这儿啊？这不是贫民窟吗，还不如住在学校宿舍呢！”

罗胜递给她两百块，嘱咐她找个超市买满再回来，自己先上楼去了。

还好

徐梦悠气结，很想说不去，却又没骨气地一跺脚：“钱呢，我没带钱！”

早上下了一场冻雨，天气冷得不像话。徐梦悠冷得牙关打颤，缩着脖子说：“还要走啊？你怎么不骑车来，就可以直接进去了。”

何况他的杜卡迪后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罗胜带着徐梦悠打车到海宁家门前的弄堂口，下了车还得往里走一段。

“我去？”徐梦悠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罗胜，你是不是使唤你家丫使唤惯了，现在还使唤起我来了？”

“你一个人来的吗？学案呢，还有没有其他新的复习资料？”

罗胜不答，走进屋子里，说：“你这屋里跟外面一样冷啊，这样怎么养病？”

罗胜都懒得理她这种“何不食肉糜”的理论了，往前一抬下巴：“到了，二楼那间。她生病估计出不了门，你先去买点吃的东西来。”

倒不知有什么传闻，不如你说说看呢？”他上前一步，“我倒是看到有些好学生圣诞节约了班上的女生去压路，偷偷摸摸的，比什么传闻都真。”

罗胜瞥她一眼：“人包铁不是更冷？”

她抢着表明态度，生怕罗胜强地让她明天再在家休息一天。

学霸就是学霸，除了刷题就没别的追求了，开门见山都不带客套的。

罗胜觉得可笑：“那你跟着去就万事大吉了，你不是男人？”

“你这什么打扮啊？”罗胜惊了一下，“这哪里来的衣服，捡的吗？”

“哪儿那么多废话，到底去不去？”

“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孤男寡女逛街过平安夜就行，我给同学去送复习资料就不行？”

“……”

其实是为了省电吧？罗胜没戳穿她，坐在沙发上翻看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药，问：“你吃药了吗？今天的针打过没？”

她这才把空调打开：“我也刚回来没一会儿，一个人在房间里还好，不觉得冷。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避开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的积水，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海宁穿了一小熊图案的棉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及膝的军大衣就来开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