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看了守卫一眼，认出之前是见过他的，便：“刚刚去了一趟书院，准备回去了，今日怎么这么多人进城？”

离开城门的时候，韩煜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城门口排着蜿蜒的长队，许多百姓等待进城。

韩煜似乎看出了郝思佳的心思，面上表情淡淡的，也不多看郝思佳一眼，只转细心地叮嘱沈静瑶，“你在书院乖乖上学，放假我来接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让青儿去办。”

进了大堂，大理寺卿坐在右手边的椅子上，看到韩煜快步走进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迎上去：“韩将军，审问醉红楼犯人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现给你过目。”

关系，到忠勇候府去玩儿也方便，到时候就能趁机亲近韩煜了。

这个守卫是才交班换上来的，并不知韩煜先前送了沈静瑶出城去书院，便才有这一问。

见韩煜并没有因为他们闲扯的事情责怪他们，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微胖的衙役连忙掏出钥匙，领着韩煜过去审讯室。

韩煜骑进了城，一路去了大理寺，到了大理寺门口，利落地翻下，把缰绳交给门口的衙役，径直往里面大步去了。

闲来无聊扯八卦，韩煜听得一耳朵，咳嗽了一声，两个衙役听得咳嗽声，往门口看去，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晃得人眼花了花，韩煜才他们走进，两个衙役认出来人是谁，顿时惊了一，连忙站起来行礼，“韩将军。”

大理寺卿额上的冷汗又要下来了，只好为难地：“都是骨，啥子法子都用尽了，就是不开口。”

“瑶瑶，你等等我啊！”

大理寺的牢房，不是谁都能进得来的，进来的人都是重犯要犯，每个人上有牵系着一连串的关系。

守卫笑着：“韩将军不常在城门口待不知，京城每日进出城的人都这么多，每天都要排长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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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就说了这些？”韩煜抬看向大理寺卿，冷声问。

韩煜走到案桌边坐下，接过大理寺卿递上来的审问结果，快速地翻看了一遍，眉越皱越紧，显然是对这些审问的结果非常不满意。

听得这话，大理寺卿心里松了一口气，跟在韩煜的后面，一路去了牢房。

韩煜一路打回城，到城门口，又见到许多排队入城的百姓，韩煜骑走在后面，有看守城门的守卫认得韩煜，忙笑着上前跟韩煜打招呼，“韩将军打哪儿来啊？”

“我知了，哥哥你去忙吧。”沈静瑶乖巧点，目送韩煜上，看着他走远了，才带上青儿往书院里去，郝思佳愣了一下，跟着追了上去。

牢房里常年照不进阳光，空气里弥散着一难闻的腐臭味和血腥味，两边的牢房里关着一些人，见到韩煜他们就一个劲儿地喊冤枉，也有人扯着嘴巴

韩煜一脚踏进去，门口有两个衙役守着，正坐在桌子边说闲话，说的是隔家的唐寡妇多么貌美迷人啥啥的，俗不堪，说完两人都笑起来。

韩煜“唔”了声，守卫让前面的人让开，好让韩煜先走。

……

韩煜冷眼瞟了他们两人一眼，开口：“去把审讯室打开。”

韩煜“哼”了一声，推开椅子站起，“我看是他们的骨，还是我的手段。”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