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竞霆毕竟不是以前的高竞霆,以前容裴说“只要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他就绝对不会找别人”,高竞霆就心安了,心里没有丝毫怀疑;他也察觉不出“最好的朋友”
本是个谬论,以它当前提是很可笑的事。
容裴说的“只要你在”,又是一句有前提的话。
那时候这家伙也是这样的,什么都想插手,连吃饭都要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才肯乖乖吃完。
第二天两人都早早起来了,
上的疲乏并没有给他们的
神造成太大的影响。
高竞霆很快就帮容裴穿好整套衣服,搂着他索要了一个早安吻:“阿裴,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帮你穿好不好?”
可是在她接手自己的
属之后瞿家人的能耐就亮出来了。
连
间逸出的呻
也没再刻意压抑。
可是它已经存在了。
以后吗?
瞿洺并不反感他的直接。事实上他们圈里人都不排斥共享,如果出去深造学来的东
他永远不会把自己
到这种地步,因为他觉得把自己的一切交托到另一个人手上是极为愚蠢的。
他不应该给高竞霆太多的希望,毕竟他能给予的回应并不多。
这一夜谁都没有合眼。
容裴张开手任由高竞霆为自己把衬衫套好。
瞿洺只比高竞霆要大一岁,像她这么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实在很难想象她已经
居上校之位。
——这是他的,半点都不能给别人看去。
那时候这家伙只是依赖他,这时似乎多了点儿……占有
。
他任由高竞霆解开他的衬衫、褪去他所有衣物,在他
上留下无数吻痕。
看到高竞霆为了自己几乎快要达到疯狂的地步,容裴开始觉得自己
错了。
高竞霆高兴地帮容裴把所有扣子一一扣上,完美地遮挡着昨晚自己留下的所有吻痕。
感受到容裴在回应自己,高竞霆紧紧地抱着他说
:“我也是你的……就算你不要,我也是你的。”
容裴仿佛看见了刚认识不久时的高竞霆。
容裴闭上眼睛说:“只要你在。”
容裴钻进浴室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就看到高竞霆已经衣着整齐,手里拿着他的正装乐颠颠地跑过来:“阿裴我帮你穿衣服。”
高竞霆是在陶溪的建议下以“敦亲睦邻”为由视察敌情去的,结果让他很沮丧:对方比他厉害得多。
——这样的痴狂,不应该因他而生。
高竞霆把
埋进容裴颈间,仿佛在说服容裴,又仿佛在说服自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高竞霆可不是个容易被击败的人,他的思维也异于常人。在瞿洺大方地带着他视察一圈后,他立刻点出几
自己觉得新奇的地方问个不休:“这是你在索德帝国那边学来的吗?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轻吻了吻他的发
。
那时候这家伙嫌那些扣子太麻烦,不喜欢自己穿衣服,所以老是磨着要别人帮忙穿——这个别人的人选,除了他就别无他选了。
从那近乎痴狂的语调里,容裴听出了一颗没有半点安全感的、
的心。
在高竞霆说出这样的话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瞿家派过来的瞿洺。
他邀请般的默许让高竞霆愈加放肆。
容裴第一次感觉
的躁动击倒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