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婆婆没有说话。

他的同桌是个女生，上穿着的校服和现在不太一样，但样式差距不远。他垂下视线，看到女生的

肖修乐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听到颜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说：“我们想要回去十五年前看看。”

肖修乐弯曲着，双手撑着脸，说：“我是个孤儿，我也没有妈妈。”

绳婆婆打开自己边一个小木盒子，从里面翻找出一红色编织手绳，为肖修乐在手腕上，仔细打一个结，她说：“这个是缚灵环，可以绑缚一切生灵。”

她为颜峻和肖修乐的小指上都栓了一条线，两条线同时连到了同一个绳结之上，房间里的蜡烛突然熄灭了，肖修乐眼前一黑，同时听到绳婆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过去已经过去，永远无法改变。”

绳婆婆摇了摇，“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绳婆婆站起，忽然推动面前的木支架，那支架开始猛然间转圈，原来挂在上面长长短短的绳结也跟着转动起来，连成了一条线。

颜峻说：“五月二十日下午两点，镇中学一个叫郭玉燕的女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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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修乐愣了愣，伸手去摸手上的手绳。

一切好像都很熟悉又陌生，窗外的大树还竖立在那里，时不时有麻雀叽叽喳喳落在教室的窗棱上。

绳婆婆并不问他们为什么，只说：“十五年前什么时间？什么地方？”

肖修乐不明所以，放松了力气任由她动作。

可是老师和同学又是全然陌生的，而最让他感到陌生的一点，是他并不是站在讲台上为学生上课，而是坐在下面的学生中间，正在听老师讲课。

她边还有个空的木凳子，肖修乐走过去坐下来，说：“你一开始就知？”

肖修乐又一次说：“对不起。”

肖修乐觉得有些羞耻，心底里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还是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我不知阿宝为什么不回来，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儿子，我会经常来看你，来陪着你，我――”说到这里他一时语，也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

绳婆婆却突然朝他伸出了手，干瘦的手指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然后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朝自己面前拉。

声音结束的时候，他觉得眼前光线刺目，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发现自己在一间教室里面，正在上课。

绳婆婆松开他的手，叹口气说：“阿宝不会回来了，我知的，不过是逗逗你们玩而已。”

“看到了吗？”

绳婆婆编绳结的动作一下子停顿了。

肖修乐情绪低沉下去，他借着烛光看绳婆婆消瘦长满老人斑的双手，说：“对不起。”

绳婆婆点了点。

他立即回过去，看到颜峻已经换了衣服，正从外面一脚跨进来。

肖修乐总算是看清了她的轮廓，见她回到绑满了绳结的木支架旁边坐下来，双手梳理着编织绳开始动作迅速地编织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