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忙着报仇，又把大分注意力放到了程旭泽上，对顾长今的关注自然不多，但现在前后一联想，却立刻发现了顾长今的反常。

“顾爷爷，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饭可以我来。”师青阳开口。

师青阳和程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长今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之后，他甚至觉得那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

他的太嚣张，因为情绪激动甚至没怎么掩饰，自然也就被人逮捕了，这时候，就是程宏救了他，压得那家人放弃了起诉他。

没想到，基本不怎么联系的外甥女，现在竟然被程宏拿来威胁他……

正因为他有过这样的经历，之前知师青阳的父母的事情，知师青阳报仇可能会牵连到程然之后，才没有第一时间把师青阳赶出去。

程然记到了现在。

十三年后，这个疯子竟然打了自己的女儿，他的妹妹再也忍受不了，终于设计让这个人吃下了不该吃的东西，内辐能暴动，成了一个废人。

有程然在，师青阳并没有多问什么，顾长今不愿意回房休息，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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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只要别人对他好一分，就愿意给人掏心掏肺的……

心情异常复杂，一时间，顾长今甚至就连静下心来饭，都已经不到了。

那个男人家里有点能量，他的父母也还在，自然会想办法帮他报仇。

顾长今的神情变化，程然没感觉出什么来，师青阳却感觉到了。他也想到了前些日子顾长今的反常。

程然拿出几棒棒糖给了顾长今：“顾爷爷，这是我赚回来的，给你一个，吃了心情就好了。”

顾长今为什么会这样？又有什么事情，可以让顾长今难以决断？

没过多久，师青阳就把让顾长今反常的目标锁定在了程然上――刚才顾长今看程然的目光，真的非常复杂。

后来，他对上了那个家族，将出城狩猎的那个男人的哥哥打成重伤废了辐能，又给他们找了很多麻烦……那时候他快疯了，下手也极重，虽然没有杀人，但恐怕比杀人更让人痛苦。

“少爷，我没事。”顾长今笑了笑。

他最后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妹妹已经被放出城，他的外甥女也被赶出家门，他费劲功夫在城外的一个移动小镇上找到他妹妹的时候，这个女人甚至已经病入膏肓。

“顾爷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程然好奇地问。

顾长今看着那个棒棒糖，突然就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程然小时候虽然很少哭闹，却也有默默泪的时候，他当时刚刚被程宏找来负责带孩子，完全懂哄孩子，看到孩子哭了，就往他嘴里点糖，还说什么吃了东西就不能哭了，心情就好了之类……

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的妹妹一开始只是觉得丈夫有点不对劲，自己的生活不开心，因为不想让他担忧，也就不曾告诉他，一开始没说，后来就更开不了了口了，甚至整天都会遭到打骂。

顾长今知，程宏要对付他的外甥女并是不难事，而他想要阻止又不想让程然受伤，就必须跟程宏撕破脸。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那个害了他的妹妹的男人早就生病去世，那个家族在清湖城也已经一落千丈，甚至被他安顿在别的城市的外甥女，现在都已经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