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太极来着？”

陆荀用力闭了闭眼，努力调整呼，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我知――给秋秋一些时间，好吗？”楚擎天揽住陆荀的后背，构成一个类似于拥抱的姿势。

西蒙神领域一颤，惊喜地看着他，“你能感觉到？”

西蒙心疼地伸出神角，不轻不重地碰着陆荀的额。

慕秋宿醉的脑子转了两弯，这才明白了陆荀话里的意思，“那么早就丢啦？”――这样他就放心了。

*

――明明学了三年，怎么现在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秋秋，你刚才说学过太极拳，而且是完整的――对不对？”陆荀努力平静地问。

陆泽辰也责备似的对着陆荀摇了摇。

第一式，起势。手抬，两脚分开，缓缓下蹲。

一连到第十二式――高探，慕秋怎么也不下去了。

意外的是，慕秋随即慌张地解释：“陆局长、副队，我没偷学那个……陆家拳！”

深呼，闭眼，脑子里回想着曾经无比熟悉的高亢女声，“太极拳二十四式，准备――”

陆荀抓住楚擎天的手臂，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擎天，你知的――”

“昨天晚上。”陆荀意有所指地看向慕秋的方向。

第二式，左右野分鬃。左――右――步动作。

楚擎天继续点。

陆荀点了点。

慕秋连连摆手，“我没捡到！”

西蒙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想捡到也不容易，你得早出生两千多年才行。”

第三式，白鹤亮翅……

慕秋终于听出味儿来了，悄悄问楚擎天，“我昨天喝多了？”

陆荀似有所感，下意识地摸了摸被碰的位置，好巧不巧地摸到了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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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辰弯起嘴角，看慕秋就跟看金娃娃似的，“你确实没偷学――除非捡到了陆家丢失的拳谱。”

失之前！”

实际上，就连前面这五式也完全没有前一晚那种两极相宜、阴阳相生的韵味。

“怎么样能想起来？再喝点酒？”陆荀的话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慕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慕秋挫败地坐到地上，无比愧疚地看向陆荀，“副队……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慕秋愣了一下。

“很多年前了，我都忘了……”慕秋求助似的看向楚擎天，有些心虚。

西蒙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提议：“不然你再一遍让秋秋看看，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兴许他就想起来了。

楚擎天点了点。

楚擎天皱了皱眉。

慕秋站在场地中央，面前坐了一排观众。

陆荀了酸疼的太阳，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已经30多个小时没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