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差生气得吐血。

段芬芳也叹气：“唉考得好差啊，题也难。”

班长是个微胖的女生，一大早就去老师办公室拿了卷子。

她大多数时候都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太在意，格也大方。

众目睽睽下，他出了教室。

段芬芳说：“他胆子好大……”

有个声音在冷冷地告诉他，事态走向失控了。

“……”打死你成不啊？

他什么她都讨厌。

数学满分，物理98，化学满分，英语138的变态。

陶苒和卷子上的42,38,28,30大眼瞪小眼。

~

卓良虽然是一个男生，但分数被人家远远甩了，眼角气出了泪。

魏西沉逃课的事，在班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题难，他132的成绩，的确有可能是第一。

陶苒惊呆了。

班长说：“陈老师让大家先看看，他还在总和成绩表，晚上发到我们家长那里去。”

再没回来。

卓良眼神忧郁：“你们说，我数学132，会是最高分吗？”

魏西沉没说话，把卷子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最好的一门是英语，42。

前排的卓良又忍不住回显摆。

段芬芳羞涩：“好厉害啊。”

怎么可能呢？他哪里有点好成绩的气质嗯？

魏西沉考了第一。

三长一短的功劳。

装也得是个好学生。

这世上有一分好学生，总是拿到成绩后唉声叹气，唉我考得好差啊，肯定完了。结果一瞅一百二三。

约莫是好成绩自带光环，魏西沉这个名字渡了一层金，老师们自动为他逃课开脑：这么牛的学生怎么可能逃课，肯定是有突发事件来不及请假。

~

“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一见面就讨厌。

下面一阵鬼哭狼嚎。

科科第一，综合第一。全是他。

几乎每位讲卷子的老师都会来这么一句：“这次的题偏难，但是有位同学考得特别好，证明也没超纲嘛，他……欸他人呢？”

也因此暑假他发了狠地在家看书，就是想着这学期不能落后半步。

阑尾炎缺考。

她就在他前面，轻轻地哼歌。调子悲的，估计是考得不好。在自娱自乐唱悲曲。

因为周一是公布成绩的日子。

教室最后排，魏西沉没看那几张卷子。

可能是第一回这么讨厌一个人。

“算了还是我自己看。”

他了额角，心里有几分烦躁。

开始爆炸，就提前焉了。

他成绩其实很好，班上前三名，之所以坐到了后排，是因为他就是上学期给陶苒垫底的倒数第一。

接下来一整天，陶苒都是心不在焉的。她突然想起程秀娟之前的话——

段芬芳紧张，两指着卷子，另一手捂着眼睛：“苒苒你快帮我瞅瞅分数，我不敢看，你说个好或者不好就成了。”

老师啊，不需要你兢兢业业，求放过。

那个声音说，你来锦城之前，说了要当个好学生的。

卓良就是个中佼佼者，尤其擅长打击差生。

陶苒捧着下巴：“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学生，你还不信。”

然而现实让人颇崩溃。

锦城高中阅卷堪比神速，四科卷子全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