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去，宋文然把陈杰送他那只手表放进了抽屉里。

宋文然没有反抗，他只是问：“这只表肯定很贵吧？”

白崇抓着他的手，动作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把陈杰送给宋文然那只表解下来，又把自己买的表给宋文然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宋文然习惯抄近路，他把车子开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这里只能够勉强容两辆车子错车，两侧都是新建小区的外侧高墙。

白崇突然探过来，打开了副驾驶座位前面的抽屉，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可是这并不是一无法迈过去的坎。白崇对他有着巨大的引力，他因为这坎暂时延缓了陷落进去的脚步。如果有一天白崇能够铲平了这坎，他可能就会毫不犹豫地入白崇这个漩涡之中。

不过白崇见他还乖乖带着，便感到很满意了。

宋文然犹豫一下，接过了盒子打开来看，发现里面是一只手表。

他趴在床上，盯着手腕上那只新的表发了一会儿愣。意识到在他心里，白崇和陈杰有很大的不同，陈杰的礼物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而白崇这只手表不论价值，他感觉到的只是对方的心意。

白崇点，“你说的对，礼物我都买了，你不要也是浪费。我不知那只表是谁送的，我就是不想看到你。”

宋文然微微皱眉，“我说过我不需要表。”

他把盒子递到宋文然面前，“送你的礼物。”

开完会，宋文然开车送白崇回去。

白崇说只是想和宋文然待在一起，他最后把车子停在了一条河边，两个人都没下车，只是把车窗按下来呼夜晚的干净空气。

宋文然并没有伸手接，他说：“我没有给您买礼物。”

宋文然说：“我要

白崇微笑着说：“如果你能开开心心地收下这份礼物，我就很高兴了。”

白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仔细给宋文然上手表，然后松开他的手，说：“我希望你会喜欢。”

宋文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白先生，您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白崇平静地回答他：“当我全心投入感情的时候。”

白崇问他：“礼物喜欢吗？”

他和白崇之间那坎并不在于白子期或者白阳羽上，而是曾经一度他怀疑白崇在感情上的付出。无论是对过去爱过他的女人，还是现在对他的孩子，他和白崇要继续走下去，都是无法剥离过去的。

则欠缺感情，不是爱情还是亲情。

比起陈杰送他的那只，明显要致昂贵了许多。

在车子开进巷子里的时候，白崇问宋文然：“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新校区占地广阔地址偏僻，开车进城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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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下午，白崇在崇医城郊的新校区参加每周一次的例会。新校区是和作为综合大学的崇大联合修建的，崇医大一大二的新生会在这里与崇大的学生一起学习生活。

宋文然没有说话，其实不说话安静地待着也好。

宋文然说：“别人送了，不也是浪费。”

白崇说：“你不需要那你一直带着这只？”他说着，抓起了宋文然的手腕。

宋文然因为这个答案而微微怔住。

宋文然看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那只表，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