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张，驰沐阳站在学步车里，正抓起一个鸭子玩往嘴送。他写：2009年11月，小泉镇，今天自己站了两秒。

可没等碰到她衣服角儿，久路忽然弯腰，抄起地上的水子，堵住一半口，水直接朝他冲过去。

每页八张照片，全是小沐。

第一张，镜对准驰沐阳的脸，旁边有手指开他嘴巴，正中央出一截牙齿，白白亮亮，很小一颗。下面写：2009年8月，小泉镇，长牙，不合。

驰见就这样扛着她进了屋，共同挤着洗澡，孩子没在家，狠不得把房盖都掀翻。

驰见抹了把脸，略勾起，点着：“行啊你，越来越调？”他面那抹神情极危险：“来，把水乖乖给我。”

很久后，驰见换了干净衣服出来，他挥了把的发，看着满院子狼藉，犯懒不干了，慢悠悠踱到摇椅上坐着。

驰见侧着，两步跨上去，一把捞起她的腰。争夺不下，水花在半空中溅飞舞，阳光参与进来，满世界都散着碎玻璃珠。

驰沐阳光着小屁趴在床上，嘴角挂满口水，却看着镜笑。2009年5月，小泉镇，会翻了。

久路痛呼，背过手胡乱摸索阻挡，这样被他掌控着，只觉脸颊充血，甚是难堪。

驰见没应声。

这几个字有些潦草，久路想象驰见当时耐心耗尽的样子，戳了戳眼尾，轻笑。

她撒就跑。

驰见夺下水，手臂一挥，甩到地上，他用了把力气，一提，一转，将她倒挂在自己肩膀上。

久路笑出声。

驰见眯眼看，见她手中抱着的东西，又合上眼。

久路没听他的话，不怕死地将口再次对准他。他脸上和膛的泥污顷刻间冲刷掉，水顺着向下，没多会儿，子也透。

昏昏睡之时，久路从房中出来。

他这几巴掌下去，力毫不糊，她肤立即浮现出凌乱的红痕。

2010年5月，终于会走路

“李久路！”

驰见躲避不及，被一水。

最开始一张，小沐还小小一只，被裹在碎花被单里，蜷起小手，咧嘴大哭。下面写着：2009年4月，小泉镇，百天留念。

眨眼功夫，久路的衣服也贴在肤上。

她转过看他，见他闭着眼，没有要搭腔的意思，不再多语，正回，小心翼翼翻开相册。

久路脑袋朝下，屁挨着他肩窝儿，他暴力地扯开她短，比撕一张白纸还轻松，手掌拍上去，“啪”一声脆响，很好打。

久路手心泛，口的位置有些堵胀，这些照片驰见没提过，她第一次看到。

驰见扔掉铁锹，三两步追上去：“子了是吧！”

空白贴着标签，手写年份、地点和几句标注。

那兴奋劲儿尚未褪去，刚才久路又叫又笑，这会儿低声求饶，嗓中已经颤抖着变了音儿。

久路搬来小凳坐在他脚边，将几本厚重的相册放到茶桌上，小声说：“我从柜子里找到的。”

向下看。

“屁想开花？”驰见又打了下：“好不好玩儿？”

后，上和了泥。

“我！”凉水一激，他感觉上孔立即缩起来。

久路紧紧咬住下，翻过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