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明知少爷会有生命危险，如何能坐视不。

程涵的呼一窒。

程涵知少爷是故意找碴，心酸疼，深深了一口气，「少爷别生气，我再重。」

第五章

程涵觉得自己很不孝。

「以后……以后我不会坏了规矩的。」程涵垂下眼。

这晚程建东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儿子啊，你到底怎么了？」

程涵眼眶泛红，笑着点，「嗯，我会早点回来的。」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少爷出了什么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请你原谅儿子的不孝。

拿起筷子夹菜吃了两口，却突然食不下咽。「这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程涵痛苦地抓住父亲的手。

江谨行目光阴冷，「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不必！看到你就让我倒胃口。」

江谨行瞄了他一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程建东欣地点，「好，爸爸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好好玩，别挂心爸爸，爸爸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一定会的，程涵，你不要气馁。

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爸爸，请你一定要等我。

虽然他之前有买了意外险，如果他不幸故，爸爸能拿到一大笔钱，但他还是觉得对不起爸爸。

虽说他现在手很好，制服少爷的前女友应该绰绰有余，但重来一世，谁也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万一出了意外，留下爸爸一个人要怎么办？

程涵赶紧摇，「爸爸这么疼我，哪有对不起我？我下辈子还要爸爸的孩子，好好孝顺你。」

但就算如此给自己打气，第一次看到心爱的人脸上如此骨的厌恶之色，就像一把尖锐的刀插在心口，程涵忍不住中剧痛，将男人的衣服紧紧贴在口，呜咽地哭了出来。

少爷是个温柔的好人。就算他误会我、鄙视我，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陷险境。

男人摔门而去，程涵不断告诉自己不要难过，少爷只是误会了，等事情过去，少爷就会与他和好如初的。

江谨行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莫名地烦闷。你这样子是要给谁看？！

「爸爸……」程涵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连忙挤出一个微笑，「我明晚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会晚点回来，爸爸不要等门，早点睡吧。」

「老师，程涵有点不太舒服，

心了少爷最爱的几菜，累得汗浃背。

「跟爸爸说什么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程建东想到自己不争气的拖累了孩子这么多年就心酸不已。

看到男人摔下碗往大门走去，程涵虽然心痛得差点无法呼，但看他衣着单薄还是赶紧抓起大衣跑到他面前，「少爷，天凉了，别忘了加衣服。」

等到五菜一汤都端上桌了，程涵只盛了一碗饭放到桌上。

程建东发觉儿子这几天不太对劲，常常神思恍惚，不但会躲在房里偷偷地哭，半夜还会跑到他床前，小声地跟他说话。

&&&

程涵赶紧眨去眼泪，「没事，爸爸，我没事。」

程建东闻言鼻一酸，「好孩子，爸爸这辈子让你吃尽苦，下辈子肯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只是……只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