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摸了摸它的，黑狗转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正出着神，郑誉已经穿好衣服开始嚷饿了。

脸干净后，郑绣仔细一打量，眼前的男孩生的颇为周正，但确实是眼生的

小孩似乎是颇为不习惯她这举动的，不过还是忍着没躲。

小孩是真的饿惨了，一大碗粥，没一会儿功夫就狼吞虎咽地喝完了。

眼前的孩子跟她弟弟差不多大，上穿这一件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兽袄子。发蓬乱，脸上还黑乎乎的。一双眼睛倒是颇为明亮灵动。

郑绣到底还是心，揪着他进了屋。

郑绣就去灶上盛了一碗粥，又盛出一些小菜，一并端给他。

小孩还真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郑绣好歹是个大人量，三五步就跑上去把人拉住了。

吃完一碗，郑绣又给盛，他一连喝了三碗，才放了碗。

郑家家门口，一个小小的影摸索过去。

小孩接过帕子，三下五除二随意一抹，脸上没抹干净，黑白分明得像只花猫。

郑绣把人揪到饭桌前，“坐下，不许动。”

“慢点儿喝，锅里还多。喝完再给你盛。”

郑绣白了他一眼，“喝到腊八结束。”

见门口有个小孩，她不想又把人吓跑，就没出声。

郑绣本就对外留着心眼，听到狗叫的时候就已经到堂屋门口。

碗里还是昨夜剩下的腊八粥，此时已经冻成一块。

黑狗见了他，欢快地叫了两声，尾巴殷勤地摇着。

“那你要把它带回去？”

“激雷？”郑绣歪了歪，而后看了一眼在旁边摇着尾巴的黑狗，“这条狗是你家的？”

小孩又点点，但上又摇摇，说：“先、先放在你家，过后我再来要。”

早上还是喝粥，郑誉就有点老大不愿意的，“喝了三天了，这喝到什么时候是个啊。”

“别喝！”

小孩又开始挣扎，“干嘛呀？你干嘛？”

郑绣轻喝：“闭嘴！”

郑绣看着好笑，换了一面帮他把脸都给干净了。

惹得郑誉哀嚎不止。

此时见那小孩又想喝昨晚剩下的腊八粥。她就疾步出去喝止――

骨炖上没多久，香味就飘出去了。

用过早饭，郑誉出去撒欢，郑绣在灶上熬骨汤。

他还想跑，但郑绣对付她弟弟也算颇有心得，揪着后领就不放了。

小孩乖乖照。

吃过东西，郑绣拧了帕子手巾给他脸。

郑绣前后一想，大概猜到是这孩子家里养活不了狗了，所以便不能要回去。

小孩点点。

一出声，那小孩闻声便又要跑。

小孩蹲下捧着碗，嗅着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香味，肚子里‘咕咕’叫了两声。

眼见实在挣脱不开，小孩也不跑了，转而停下：“我没想干嘛，我就来看看我家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