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嵇老这岁数，没准发一回就能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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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知后觉的发觉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于是袖子地下的手紧紧绞在一起，她真的不比顾昀镇定到哪去，他能逃，她不能。

裴子汐深陷学艺不的自我挣扎中，没日没夜的研制解药，谢景翕帮不上忙便退出来善后，顾昀还没醒，一切都得靠她。

裴子汐叹口气，“我尽力吧，毒不深，但也伤及本，且毒又不似真正的无痕，倒像是衍生出来的慢毒，我只能着试，先保命。”

“我猜想，老前辈服药之后很有可能上就毒发了，不然不至于昏迷到现在，眼下的状况，本受不得第二次毒发，我只能尽量延缓，若是老前辈能醒来就好了，他提点几句会事半功倍。”

谢景翕不敢耽搁，忙去骤得园取药，顺也把老夫人接了过来，赵章他们顾不上那，把老夫人一人放那她不放心。

出了一层凄凉。

谢景翕联想到前世自己中毒，中毒之后她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意识，就好像陷进了旧梦，明知自己梦中，却并不能醒来，的确是没有痛苦，甚至她最后挨的那一刀都没有想象中那样疼，犹如一场大梦。

“这种毒很奇怪。”裴子汐一边药一边与谢景翕解释，“我也算是研究了不少时日，前几日又得老前辈提点茅顿开，无痕原本的毒并非瞬间致死的烈毒，它的毒因人因量而论，效果会有很大的不同，甚至略懂些医毒之人，还可随意更换调毒方，比如之前府上大姐儿，她年纪太小，丁点毒都能瞬间致死，不过好在此毒去的并不难过，算是杀人之余留的那么一点善心。”

“裴先生，你与我说实话，外祖父他是不是中了毒，还有几成可解？”

谢景翕懂了，情况与预想的半斤八两，她猜到顾青会用嵇老来试毒，从而他交出解药，但他不知的是，嵇老是真没有，她是没有想到顾青还会有什么慢毒，这种毒说好听点是死不了人，但却会定期发作，没有解药缓解，撑到何时都看命。

赵章果然候在外面，见她出来便过来与她汇报外面的动向，“大少，圣上的人几乎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收效甚微，因为永平府的事发在先，京城的人都提前撤走了，但永平府那边就闹的比较凶，杀了不少人，

“而一旦有人更换了毒方，毒就很难估计了，它可能变的十分烈，也可能变的更加霸，甚至彻底更换毒也说不定，一切全凭毒之人的心理，而老前辈所中的无痕就算不得上乘，也就是说此毒完全就是用来控制人的，是一种最简单的也最能让人痛苦的慢毒。”

嵇老除了中毒，并没有受什么外伤，想来是顾青要放长线钓大鱼，所以也没怎么难为嵇老，但嵇老的情况却没有太好，许久都没有醒。

所谓慢毒，若是发毒的时候都让人如坠梦里毫无痛苦，那就失去了慢毒的本质，谢景翕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因为毒发时的境况不能预估，很有可能发作之日就是死期，等死就罢了，还知死的一定很痛苦，真不如一刀子抹了脖子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