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也不知撒的时候该用多大的力度。

“沈总条件不错啊。”郭泓倒是大方，直接偏看向沈河的下。

然而车还没开出去多远，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愤怒地把手机丢到床的一边，骑在被子上，憋着气，睡觉了。

沈河再一次火冒三丈，又气又恼。

现在这个年代发短信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绝大分都是垃圾短信，沈河压儿就没想去看。

他这段时间严重失眠，烟瘾也越来越大。

他说完就转开了车门，临走还丢下一句话：“虽然郭总条件也不错，但可惜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郭泓又是一愣，然后嗤笑一声说：“你说那晚啊，没啊，你睡得比我女儿都熟。”

有一条短信，来自沈河。

这段时间，来家里人的压力，也弄得他有些不过气来。

“郭总，我觉得您有点儿奇怪了。”沈河决定直截了当把话说开了，他实在没空跟郭泓玩游戏，“咱们俩那天晚上没发生什么吧？”

他没给郭泓反驳的机会，立开车走了。

郭泓的朋友知这事儿之后各个儿骂他傻，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傻透了，可没办法，毕竟爱过的。

对方说：那条领带我不要了，你抽空丢了吧。

他比Nico赚得多，这些钱啊房子啊，以后还会有。

他倒一口气，转过去，不耐烦地说：“郭总还有事儿？麻烦快点儿说，我这边儿还有人等我呢。”

他父母不知他们离婚的原因，这些年，他妈妈特别疼爱Nico，他怕老人知后难过，所以回父母家的时候，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让郭泓吃了瘪，沈河心里终于痛快了。

人拉拉链的声音甚至动听过叫床的声音。

最上面一条未读信息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短信内容是：沈总，我是郭泓，刚才找你其实只是想跟你说，你的领带落在我家里了，改天再拿给你吧。

沈河刚走到自己车边，后又传来了郭泓的声音。

总之，活了三十年，他这是第一次不知自己该以什么“姿势”结束这次“厕所之旅”。

跟Nico离婚，二分之一的财产都给了对方，公司是他据理力争才全保留下来的。

总不能让人家跟着自己一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吧。

今天两人穿得也有些巧合，都是深蓝色的条纹西装礼服，连领带都很搭。

之前住的房子也给了Nico，是郭泓主动提出的，他觉得自己都当了这么多年愚蠢的老好人，也不差这一次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时间是半夜三点二十分。

说完，他转出了厕所，并且决定立刻离开，以免控制不了自己，砸了这个场子。

早就说过要一直着Nico，既然话都说了，他自然是要到，虽然这场婚姻无比失败，但这就最后一次吧。

沈河有点儿不高兴郭泓把他跟一个豆儿大的小孩儿对比，心里的火气又上了一层：“那郭总这不依不饶的暧昧劲儿是想干嘛呢？还是说，离婚了，寂寞了，想找个人解解闷儿啊？郭总还是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一直到了晚上，睡觉之前，他习惯地点掉所有“小红点”，这才点开了手机短信。

沈河觉得这人实在太奇怪了，不就是喝多了在他家睡了一晚么，怎么搞得好像自己睡得不是郭泓的床而是郭泓的人？

“没什么。”沈河洗完手，抽出纸巾了，然后昂着，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本来就条件很不错！”

俩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郭泓大笑，沈河红着脸抖了抖那东西，收好，穿好子去洗手。

“喂，真生气了啊？”郭泓用手肘撞了撞旁边板着脸的沈总，笑着说，“你不高兴，以后我不说就是了。”

“沈总！”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因为满脑子都是尴尬。

沈河吓了一，立不出来了。

“沈总不会是生气了吧？”郭泓也完了，慢慢腾腾地从后面过来，走到洗手池前，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中看沈河。

他觉得自从那次跟郭泓一起喝了个酒之后，自己仿佛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有人等你？”郭泓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眯着眼看了看沈河。

他坐在阳台，开着窗，风，抽了不知多久的烟。

而另一边，郭泓把女儿米粒儿哄睡了，自己又躲去阳台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