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喇叭花。”萧问水说。

云秋喜欢他这样叫他，他喜欢被叫成花，喜欢被叫成小熊，喜欢被叫成宝贝，喜欢被叫成一切可爱美丽的东西。他央求他：“你多叫几声好不好？”

云秋确实听见了海浪声，他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听见了水的声音――萧问水开了窗，这个家里之前从来不开窗，为了考虑他这个小东西的，怕家里失温。

可是萧问水却没有再次纵容他，他不再叫他，只是沉默着用撞回应。云秋被他弄得泪水涟涟，声音一声比一声甜腻，而且他自己也兴奋地发现，萧问水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千年寒冰被化，最后入山间，成为一汪沉沦春水。那是人喝醉的眼神――沉迷，毫无理智，还带着几丝危险的疯狂。

一个星期的时间，反复看，反复等，不知戳进去萧问水的个人页面几回。还有好几次，他不小心戳动了拨打的图标，又吓得赶紧在信号接通前挂断。那串数字，云秋已经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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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个梦，梦见某个未曾存在过的下午――在一个窗明几净的地方，或许是客厅，外边正对着落地窗，是金灿灿的沙滩和深青的海浪。萧问水靠在沙发上躺着，而他趴在他怀里，自己抱着一只熊，偏去和萧问水一起看他手里的平板。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和淡淡花香，安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记得萧问水的电话号码。

当萧问水抽从他内离开时，云秋以为这就是结束了，没有想到萧问水把他抱去浴室之后，摁在墙上，掐着他的腰，让他在升腾的水汽中注视自己。镜子上的水雾被抹开，映出一只粉色的妖：从到脚都是粉色的，因为刺激和羞赧，像是即将绽开的花苞。萧问水不用任何手段，就能让他展现出最放浪的一面，接近于巧言令色的成人样子，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漂亮。

外边在下雨。时间应该是深夜，因为云秋躺在床上，一丝光亮都没有看见。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云秋想起这个词，果然伸出手看了看，漆黑的夜幕中还是能看见一点白皙的手的影子，于是他迅速放下心来。

床上。云秋感觉到这次有点疼，介于鼓胀感和疼痛之间――萧问水的动作又快又重，让云秋想起在温存锐手机中不入的插播广告――“那一夜，他急得像个小子”，他隐约理解了这层意思，于是咯咯笑了起来。

云秋边空空，只有他之前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的小熊突然被放在了他边，绵绵的一大团。

他蜷缩在萧问水怀里，这次也忘记了找他要小熊。

他有点着急，还有点生气地拨打了过去，想要问他为什

他们在床上了一次，然后在浴室了两次，回到床上又了一次。云秋困沉沉的，在突然涌入的疲倦中入睡了。

云秋猛地坐了起来，茫然地在床边拍来拍去，哪里都没有萧问水。

云秋愣了好大一会儿，有点难过起来，就那样呆呆地在黑暗里坐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抱起小熊，连灯都没有，就这样冲了出去，走到客厅里。

只是萧问水不见了。

机人嗡嗡地开着节能模式，正在夜间巡逻，被云秋一把拎起来放在了桌上，急匆匆地打开了呼叫模式。

他又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