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上，萧问水低声发布着指令，云秋听的模模糊糊，依稀知是他要借这个机会和董事会撕破脸，从此再没有什么顾虑，这是萧氏集团的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清洗，这个公司不需要董事会。

萧衡双眼发红，在看见心口的红点之前就制住了云秋，他暴怒地呵斥：“谁敢动我！谁敢动我，这个Omega就会上死在我手上！我看谁――”

说完，他飞快地站起，想要往门口的方向逃――但是萧衡像是猛然反应了过来，他大吼一声，以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猛地扑过去，拽住了云秋。

他不哄他，没有解释，只是将事实摊给他看：萧家手段下作阴狠，云家也不无辜。

那一下几乎把云秋扯脱臼，巨大的惯让云秋耳朵里“嗡――”的一声，枪口抵在了他的脑门上，冷冰冰的，很沉的感，带着一种刺鼻的气味。

云秋没有动。在这一刹那，几步路的距离，萧衡后的门被紧跟着再次推开，无数个红点在他上瞬间汇聚，最后聚拢在他后心的位置上。

是萧衡应约前来。

年的自闭症。这是云秋第一次在别人的叙述中看自己。然而他的十八年乏善可陈，短短几行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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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来，四张望着，似乎对云秋的“没有找到路”而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这明明是个开阔空旷的空间，连遮挡视线的东西都没有。

云秋拼命着气，已经出现了过呼的症状。萧问水只是稳定地站在他后，扶着他，架着他，一只手横过他的腰把他制住，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等待他剧烈的、惶恐的息平定。

云秋认真地说：“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他的话音淹没在当穿过的枪响中。那一刹那，云秋看见萧问水出现了。他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不知他来了多久了。一个错的时间，他以极度的冷静和冷酷将云秋扯回自己的怀里，开枪的同时单手护住他，但是已经来不及遮挡泼出来的血，和“砰”的枪响一起猛烈地炸在人边！

温热的，淋淋的，带着烈的腥味，当浇下。死人的倒下来，在地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是萧问水想要他看到的。

然而，这种疑惑很快就被他在云秋前看见的牛纸袋所消释――他兴奋地跑过来，说：“就是这个！快给我！”

他是他的功臣，是他的财富。他怎么会背叛他？

那天他在电话里听出他哭了，云秋被他接回家，直接颠三倒四地讲述了这次见面。那是急切的、邀功请赏一样的坦白，他希望

那种令人骨悚然的感和声音让云秋直接失声了――他吓得走不动路了，浑都是别人的血，几乎让他尖叫出声。云秋拼命往萧问水怀里钻，萧问水抱着他，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说：“乖，云秋，你得很好。”

十八年前写下的第一页中，他的档案报告显示为“无害，安全，威胁小。别为O，为可生育资源，不建议清除。”

利益的漩涡中无所谓正义与邪恶，因为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奔忙拼命。他不再给他搭建一个童话，他也不再走在他前，牵着他的手带领他回家，他只是让他看见最冰冷的现实，而后袖手旁观。

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