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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无限的想着楚留香想问她的那个问题是什么，还是这应该就是商品介绍里的那个“合理的原因”？

绝对不能看弹幕，这玩意的误导太强了。

屋子里黑黑的，只有月亮从窗里照进来，在地上打出了银白色的一丝光亮。

就在这时候，楚留香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的，出现的时机实在太不巧了。”

燕小芙默默地把眼睛从妹子的前移开，不想让自己再纠结于这种事情，对面的一个人却忽然笑了起来。

楚留香又摸了摸鼻子，燕小芙也是到了三次元才发现他有多么喜欢这个动作。书上虽然说过这个，但远没有亲眼看见的记忆要深。

“胭脂你熊啊！！送个屁的客啊啊啊？！留客啊！留客啊！给他讲故事啊！”

燕小芙刚刚接那句话倒真的不是像观众们想的那样在凹格，她是真的不知楚留香来找她干什么，也不知该怎么接话，所以才只能这么说，

“不过我好歹也听了这么一场戏。”后的人又摸了摸鼻子，“听了戏不给钱也说不过去，但是我确实没给钱，这又显得我理亏。”

黑夜里，一个声音带着笑意说到。光听这个声音，就会让人想象到，这应该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化妆成一个名为“张啸林”的长白山釆参客的楚留香一边说，一边转看着燕小芙，语气里全是……满满的恶意。

燕小芙静静地等着，她站了一会，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把全上下绷的直直的凹造型。

就好像是两个孤魂野鬼在对话一样。

很大，很圆。

“小姐姐上的衣服都好漂亮！哪家店买的？还是又全是胭脂他们自制的？穿上去好仙啊嘤嘤嘤。”

“有些人

“……”

“张兄，你这侍卫可不老实啊。”

一个十分独特的小动作。

“急个屁，多特么有格，这特么才是古龙啊古龙啊大胭脂不要怕就是干！我们要比他还有意境！我们的话就是要似是而非！”

“既然不想问，那就不用问了，送客。”燕小芙没有回，只是背对着后的楚留香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看你俩说话我这个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急死我算了！！！！”

只是那光亮离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很远，所以屋子里的两个人依旧全都在黑暗之中。

燕小芙前的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大笑了好几声，很开心的样子，用那口带着点方言的口音说：“你可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这里面的姑娘可不同，没有银子，她们可是不会跟你走的。”

但是她能知啥啊？为啥楚留香跑过来问她啊？

“我来这有些事，不过现在，我忽然不想再问了。”

燕小芙默默地抬看楚留香，脸上瞬间切换到自闭症状态，跟楚留香对视良久。

而且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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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前面的那个看起来很有钱，很吊的釆参客就是楚留香易容成的。燕小芙连夜跟楚留香到了济南的快意堂，这本来是燕小芙的愿望，但是事到如今完成的这么容易，她也有点懵。

这个动作由他起来，有一种格外奇特的感觉，最起码燕小芙不记得自己见过谁能出来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