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忠义侯偏能把日子过的这样苦B，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卫太后笑，“顾忌着些两家脸面。”

到了小方氏这里，凤凝霜才算呼了一口顺遂的空气。

凤凝霜对这个素来没啥兴致，望月却是个心高儿的，恨不能立时显摆出，且她如今颇得忠义侯的喜欢，遂大着胆子插了一句，笑，“姨太太刚刚与婢讲了唐史女皇武则天的故事。”

方老太太有两个嫡嫡亲的女儿

为方老太太嫡亲的侄女、忠义侯的爱妾，小方氏的院子收拾的相当致，虽然格局不比卫氏院落阔大轩峻，不过位置更好，离方老太太的院子也更近。

“霜姐姐怎么这样说。”小方氏年过四旬，犹带着三分水灵，其婉转妩媚之更非寻常人可比，完全看不出这是三个儿子的妈。笑着亲手将温茶递给凤凝霜，小方氏，“不说别人，自母亲到侯爷，哪个不是对霜姐姐百依百顺呢。”

凤凝霜叹，“如今也只有你还拿我当回事儿了。”

忠义侯心内更添了三分惶恐。

小方氏看一眼畔的侍女，笑，“望月想学着认字，我成日在家无事，索就教她读史，顺连着字也一起认了。”

有什么事，帝王一干预，这味就大不同了。

子，我就问问忠义侯，看他如何说。上次满城言的事儿，我就警告过他啦。”

“不说这个了。”凤凝霜摆摆手，问小方氏，“你在什么消遣呢？”

凤凝霜还没跟兄长把状告完呢，里的赏赐就到了，这种速度这种效率这种圣意倾向，让凤凝霜告了半截儿的状直接噎回了肚子里。

望月是小方氏边儿的丫，月前刚被忠义侯收了房，如今是通房大丫的份，仍是在小方氏边儿伺候。

凤凝霜慢慢走着，竟走到了小方氏的院子。

凤凝霜一来，小方氏连忙起让茶让座，亲热至极，“如今母亲病着，霜姐姐也劳神的很。我命厨下治了饭菜，想着霜姐姐若是不来，我就命人给霜姐姐送过去呢。”

原本瞧不起的母子二人竟然咸鱼大翻，凤凝霜又被凤明立削了面子，哪怕知现在不能与卫氏母子碰，一时间，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凤凝霜心里憋着一口气，若是往日，她何曾把卫氏母子放在眼里。虽是正妻嫡出，到底不得其兄爱，空有名儿罢了。相比卫氏，凤凝霜更喜欢自幼交好的表妹小方氏。

“嗯嗯。”

望月正值妙龄，容貌柔美至极，笑起来如盛放的花朵，柔声，“婢以前听人说‘无毒不丈夫’，武则天若不狠不毒，也不成女皇帝呢。”

凤凝霜笑笑，转而与小方氏说起衣裳料子来，望月自发下去提点晚饭。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明湛转就命人从御药房里弄了些参葺肉桂的赏到了忠义侯府去，点名儿是赏给忠义侯夫人卫氏的，还命传谕太监夸了凤明立几句，说他“知孝守礼，难得难得”。

凤凝霜一摆手，依旧兴致缺缺，“那女人有啥好说的，恶毒的很，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掐死。”

忠义侯把传谕的太监客气的打发走了，也懒得理会凤凝霜所说之事。其实按理说没有比忠义侯的位子再稳的了，不但自血统纯正，就是老娘，乃当今太后的亲姨妈；自个儿老婆，当今太后的姐姐，还有比这更牢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