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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韦恩老爷，您和迪克少爷的高都超过平均水准。”

早早接到消息守候在门口的阿尔弗雷德打开车门，伸出一只手牵着他五年不见的韦恩小姐下车，随后得到了小姑娘一个甜美的kiss和拥抱，老家对二十一的新造型没有半点抵情绪，反而接受能力非常强大的叮嘱：“萝拉小姐，鉴于您的高在五年内的增长幅度远低于本年龄段平均值，我建议您效仿杰森少爷，早餐加一杯牛。”

衣柜里已经换上了符合她尺寸的新衣服（……二十一一点都不想知它们为什么这么合），桌面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粉蓝色礼盒，那是来自迪克五年前的礼物，一只绒绒的兔耳朵发圈。

他摸了摸小姑娘柔的乌发，就像一位普通的长辈那样慈祥又温柔的：“迪克少爷准备的小礼物就放在桌子上，去吧，萝拉，你会喜欢的，我已经通知了杰森少爷和迪克少爷，等你下楼就会看到他们了。”

二十一立刻乖巧状点：“好的，阿尔弗雷德爷爷。”

毕竟蝙蝠侠还没承认过他们是朋友呢，或许一个朋友间的拥抱能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一点，至少不要继续往制服夹层里安氪石。

二十一有点小高兴，她迅速洗了个澡，换上了那件熟悉的米白色兔耳朵家居服，按照蝙蝠家的直男审美，再一次的把自己穿成了一只绒绒的胖兔子。

二十一下楼的时候，蝙蝠家的大小蝙蝠已经被超人集齐了。

阿福看着刚刚成年就有一米七八的三代罗宾下车时迈出的大长，从容的补充：“提姆少爷也是。”

二十一在系统发现之前压下了这种诡异的愧疚感，她推开门，发现那间和蝙蝠家画风格格不入的公主房果然还被保留在布鲁斯房间的对面，并且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摆设一点都没有变，就好像二十一真的只是离开了一两天。但是无论是布鲁斯鬓边的白发、还是相册里杰森比从前更加有力量美的型，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的时光。

当提姆和布鲁斯留在客厅招待克拉克，阿尔弗雷德带着二十一上了楼，老家推开一扇熟悉的门，缓缓：“萝拉小姐，我无时无刻不在坚信着，您一定会回到老爷边，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尽已经过去五年，但这间卧室依然为您保留，今后也是一样。”

第48章怎么就怂了

……看得出来那件兔耳朵家居服完全影响到夜翼的审美了，可能在他眼里，妹妹这种生物都是绒绒乎乎用可爱计量单位的。

“欢迎回家，萝拉。”

时差带来的感情付出的不对等让她感到焦虑不安，愧疚又心虚，但更可悲的是她本没法扭转。

二十一再一次的拥抱这位年迈的家，当他走下楼时，她伸手去摸酸涩的眼尾，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哭出来。

可以有。

可怜的

克拉克已经为布鲁斯打开车门，这位对牛一向不太感冒的哥谭阔佬一听就知，自己的早餐估计也要遭殃：“……阿福，我觉得高跟牛其实没什么必然联系。”

无法反驳的布鲁斯：“…………”

在一片无声的尴尬中，韦恩庄园终于到了。

没有人不喜欢礼物，尤其是来自于一位写作英俊青年读作哥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