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折磨人，以前的生活无论怎么不如意，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苏白晓记得自己生前是被车撞死的，那种痛到死的感觉与现在类似，可在那里他只经历

无法或缺的东西。

苏白晓难受的快哭了，阎修舍不得他，只好问：“你……要我怎么？”

这比强忍着痛要幸运多了。

“好热……”苏白晓又说，他确实热，温高的惊人，而相比之下阎修的上则很凉，那是他所渴求的温度，如果对方贴紧了他，或许就不会再像现在这么难受了。

苏白晓现在只想死了算了，因为死了就不会有这么痛这么难受了。可他死不成，只是晕过去罢了。

因此陷入了僵局。

阎修原本不这样认为，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内心，这两种格仿若一颗酒心巧克力，恶魔的冷漠作为外壳，坚牢固，人类的感情作为酒心，苦涩甜蜜，蕴藏着不知多少种滋味。

苏白晓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脸色惨白，像脆弱的白瓷釉面，一碰便会碎裂满地。

似乎这一场天谴，需要将他全各个官都折磨一遍。

“我想回家。”他说，特别委屈，特别想哭，然后就把脸埋在阎修膛，真哭了。

苏白晓睁开眼，很勉强，眼前模糊不堪，只能看见阎修的影，因为之前那阵灼痛的经历，他的眼睛已经红红，而这会又经受折磨，险些又要难受的出泪水。

可是他说不出口。

阎修感到口干燥，他强掐虎口，刺痛感让他清醒，也让他克制。

“晓晓。”他靠近，在一旁唤对方，呼出的气打在对方耳侧，微凉，引得苏白晓一阵颤抖。

似乎过了几分钟，或是过了几小时，他又醒了，除了那种不可言说的感觉之外，已经没了疼痛的感觉了，阎修问他怎么样，他摇摇，缓了好久，才缓回了一口气。

“嗯……”苏白晓轻微的点了点，可那声音却不像是在回应他，而是在引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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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修听完他的话，心都跟着狠狠动了好几下，或许这种事他想过千遍万遍，可都是想着，不敢奢求对方会像这样与自己说，他自不可能拒绝对方，只是把对方抱起，抱在自己怀里。

“很难受吗？”阎修问他。

苏白晓撞破了他的外壳，动的酒心就会不受控制的涌出，而酒醉人亦醉，阎修自会沉沦。

“就……就抱着我就好。”苏白晓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他都不敢想象阎修听见这话之后会怎么看他，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要死了。

好像舒服了不少，苏白晓稍稍松了一口气，静静的倚在对方上，他以为自己再撑一会，上的异样就会消退，而他就能从这奇怪的感觉中解脱，可现实往往不能如他所愿。

他看着阎修，希望对方能……能主动一点，或者能懂他的意思，可是阎修在克制自己，对方不是不想过来，而是怕苏白晓不愿意他过来。

耳朵突然痛的厉害，像被锯齿割着，又被火燃烧着，和之前眼睛一样的痛法，却比上一次还要强烈，明明他已经从地狱中走了一圈，而今又要被拖拽进去。

苏白晓昏脑涨，他想不过来太多的东西，当阎修呼唤他第一声的时候，他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