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摆在那里，只怕没那么容易。父亲，您就让他自己喜欢的事吧，有些东西不能太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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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君的病如何呢？”

“没有就好，你们服也满了，趁着年轻该多养几个孩子。”

程知允这才惊觉秦勉和程家子弟不一样啊，再怎样也是着藩王之子的份，有了这一层份很多地方就受限了。

张氏暗自叹气，心她苦口婆心的劝解，锦书多少应该听进去了吧。

锦书：“还是老样子。”

当秦勉和锦书双双来看望张氏的时候，张氏很是高兴，点笑：“难得你们还能想起我。书丫也时常回来走走，你的几个妹妹都在想你。”

孩子？许久以前，她有过一个女儿，在她百病缠的时候，脾气也变得很古怪，那时候她对女儿不闻不问，见也不见，柔茵已经足够的懂事，那时候女儿是恨她的吧。想到这里，锦书觉得上一世亏欠了女儿。倏忽一世，重新来过，她一定会好好的教养她和秦勉的孩子。

锦书安安静静的听着张氏的话，她除了报以微笑什么也没说。直到锦衣和锦春姐妹来了，她这才和妹妹们说笑。

“他呢，不想件什么事吗？就是有个闲差也好的。”

锦书笑着应是，秦勉站了一会儿便去找书砚了。张氏请锦书吃茶，内室就两人，张氏又低声问锦书：“二郎君他上没病了吧？”

锦书听说惊了一，秦励这几天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再出现过晕厥的事，怎么又？她心中便觉不好，只好匆匆的与张氏告辞，又上前面向父

就在此刻，王府来人了，见着了锦书匆忙促：“二，世子的又晕厥了，请二赶快回去。”

张氏微笑：“看样子这是天意，上次我和你说的，你心里明白吧，有句话怎么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想你们的未来，想想孩子的将来，搏一把。我给你说，机会来的时候要抓住，不然以后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你们也各自好自为之。”

今天她已经是第二次听见后悔这个词了，她后悔吗？不是嫁秦勉还是救秦励她都不后悔。

锦书：“好得差不多了。”

午饭设在青桐院，锦书和锦心坐在一，阳家的人也好，锦绣也好，她一个都不想面对，低默然的吃了半碗饭就离了席，接着约了锦心去庆余堂给张氏请安，还要去清音阁问候乔大夫人。

“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怪罪到你的上，到时候一句能力不济就过去了。娘娘又最疼二郎君，二郎君又疼你，难谁还会为难你不成？傻孩子，目光放长远一点，二伯娘是为了你好，才和你说说好些。你二伯娘活了几十年，见识得多了。这世上好多都是假的，只有滔天的富贵才是真的。你这样的人物就该拥有那些。再说这些本来就是你们的。”

秦勉却主动提出要和锦书一块儿去，锦书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夫妇俩并肩出了青桐院，锦绣瞧着一对璧人出双入对的样子她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犹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