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冯如茉不是瑾欢。”

世人都广平王品暴戾，脾气阴晴不定，不近女色，而她早已下定了决心，此生非徐凌霄不嫁。

贴近坚宽阔的膛，听着他有力的心声，冯如茉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那日御书房内，徐凌霄正坐于案前批奏章，冯如茉站在一侧侍从交于她一书卷。

一声瑾欢，冯如茉瞬间如同跌入了冰窖，整个人沉溺在千年寒冰之中。

徐凌霄继位，迎她入，立她为后，一个个惊喜接踵而来，她被喜悦冲昏了脑。

当年二人正直芳华，相遇于林安寺，只一眼的怦然心动，邂逅相遇，一切毫无防备。

她本将军之女生高傲，如今大婚之夜却被心爱之人当了替，冯如茉攥紧了双手，泛白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原本已压下的泪水却在男子再一次唤她瑾欢时，怦然决堤。

“抱歉。”

大婚之日，她也同刚出阁的小姑娘似的，满心欢喜地等着心爱的男子掀起她的盖。

男子拥她入怀，脑袋沉沉的搭在她肩，似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待到新月高悬，红烛燃尽，夜风走了门前的大红喜字，冯如茉才盼来了朝思暮念的心上人。

于是便一直等着他，不知等了多少年月，从正直婚嫁的好年华等到人人嫌弃的老姑娘，原以为这段情缘会在这无尽的等待中消磨殆尽，却不想两人会再次重逢。

忍下间的刺痛，冯如茉推开前的巧儿，任凭泪水浸枕间，心下凄惶。

仅留下一句歉意，男子匆匆离开，只留冯如茉一人静滞在寝殿内。

笑眼盈盈却羞涩的对上那双深邃的双眸，耳边只闻他低沉的声音，唤她瑾欢。

什么都不是……”

清丽的女音夹带着隐忍的痛楚，前男子猛然回过神。

徐凌霄说话间并未抬看她一眼，冯如茉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见到徐凌霄的第一眼，冯如茉便知，一眼万年，覆水再难收。

自知失态，徐凌霄猛然站起了，醉意未散，扶额看向面前凤披霞冠的女子，心下恍然，竟是认错了人。

不

“瑾欢……我知是你，等了这么久你才回来……”

边的人凑近她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另一个女子的名字，一声一声却似利刃划开她的心脏，痛得她不过气。

梦境破碎，所有的朝思暮恋，都是镜花水月，徒留她空欢喜一场。

呆愣片刻才讷讷出声，“皇上…臣妾名唤如茉……”

原以为新婚之夜后，自己等同于打入冷，却没想，皇帝竟会招她进殿。

若不是她这副嗓子，或许徐凌霄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又何来恩一说？

徐凌霄凑近前的女子，耳边清丽熟悉的女音像极了记忆里那个姑娘。如若不是，这声音又怎会这般相似……

那一夜，男子一玄色冕服，眉目俊朗如初见一般，待他推开房门一步步朝她走来，冯如茉依稀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声。

那晚的徐凌霄喝得很醉，麦色的俊颜染上了红晕，冯如茉犹记得他凑到自己前烈的酒味，男子厚重的鼻息扑在她面颊，惹得人羞红了脸。

只闻案前男子缓缓：“自今日起，你便每日到御书房为朕诵读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