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盯着那副画看了一会，喃喃：

南却丝毫不以为意，用笔蘸了蘸坛中的酒，抬手便往那画上抹去。他动作幅度虽大，但一笔一划之间的力都恰到好，那山居消夏图很快便被酒浸透，但底下的熟绢却没有沾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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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棋的彩……现在是时候兑现了，”语调上扬，最后汇成一个耐人寻味的词，“谢公子。”

南用那火摺点燃了蜡烛，随后用蜡烛引燃了那幅山居消夏图。面上那张宣纸很快便燃烧起来，须臾，纸面燃尽了，当下面那块绘有皇图纸的熟绢完全显在眼前时，谢准不禁瞪大了眼睛。

相时间越久，他便越觉得对方实在是不可思议，明明是江湖中人，言行举止却像个贵公子。而若是用世俗的标准来度量，又洒脱得有些超凡脱俗。

或许，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便有些动心了吧……

――这就是……他们找了那么久的图纸……

――天佑回来要是闻到酒味，一定会觉得奇怪的吧……

――你大爷的……

火浣之法，对于作之人的手法要求极高，涂布酒之时，每一的涂抹都需控制程度。若是一不留神下手重了，难免伤到背后的画作。也是他这般常年修习点之法，才能到这种程度。

他就这样被迫静静看着，直到那山居消夏图的最后一角被抹上酒。南将手探到他怀中，准确地摸到了火摺的位置。他没说要让谢准买这个，也许是一开始就知他会随携带。

“竹侍郎技艺高超，人称鲁班再世……但即使是鲁班真的再世，又怎么能比得上这一手妙笔丹青。”

梆子声恰在此刻响起，不多不少，正巧一个时辰。他正在心中惊叹对方估计之准，却看到南好整以暇地走到了他面前。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但却还是没有解开，不知为什么，看到对方的眼神，他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以漫天花雨的手法点住。他吃了一惊，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向对方投去不忿的眼神。

“从现在开始，别说话也别动，老老实实坐一个时辰。”

衣服半褪未褪，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分明是对方故意为之。终于被解开，他却已然陷在龙床上动弹不得。的双间的各个位被对方一一扫视过去，最后停留在那已经被方才的一番抚弄唤起的立上。那里被细绳轻轻绕了一圈，虽然没什么不适感，却让他觉得羞耻不已，下意识地往后缩

他在心里骂，却无法出声，只能看着南束起长发，将袖子挽上去，随即打开了那坛子酒。五十年陈酿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谢准坐在边上，看着他神情认真，不断换用笔往画上涂抹酒，模样竟像是个老练的画工而半点看不出是魔教护教使，不觉有些恍惚。不看了多少次，那个人的眉眼都让他不自觉地心中一动。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图纸，亭台楼阁，每一都在这一尺见方的绢上清晰地被描绘出来，但又不仅仅限于此。不同于一般工匠仅仅是将建筑的结构描绘出来，那张图的布局，疏密，乃至于运笔都妙无双。他虽然不懂得鉴赏也说不出哪里好，却也没来由地觉得那副图看起来十分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