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一手抱着白渊，另一手按着他腹上的伤口对着汪海大吼：“不要叫了！快过来！”

汪海已经无措了，对她言听计从，放弃了叫喊，扑上来跪在白渊侧颤巍巍的哭：“都是才蠢，连这点警惕也没有，皇上让所有人都出去，才就是抗命也要留在皇上边！”

“不能让他们知父皇被刺了。”柳词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你明知父皇见到她那张脸就会乱了章法！”柳词大吼：“你还让父皇和她独？”

御书房里空无一人，柳词不知所措的站在大雨里，豆大的雨滴此刻如同冰凉的刀子一样过肤，她抹了一把脸将伞扔开，疯了一样往栖锦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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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才的错，没有及时劝阻皇上。”汪海哭：“只是凉妃娘娘说的实在恳切，让大家都信以为真......”

“父皇被刺的不是要害。”柳词说：“昏迷应该只是因为血过多，加

“这怎么行？！”汪海大惊：“他们？他们指的是谁？”

她原以为一切已经跌到了谷底，但当她不顾汪海阻拦冲进栖锦斋，看见凉妃作自刎状，白渊扑上前去阻拦，凉妃却骤然间换了一副脸孔，匕首倒转刺入帝王的时，她猛然意识到，一切才刚刚开始。

“撤兵，她是个什么东西，她不过就是公孙落的一颗棋子！公孙落能听她的话撤兵？”柳词怒极反笑：“现在好了，内忧外患，一语成谶了！”

她冲上前去抱住猝倒的白渊，盛怒之下掷出袖子里的梅花镖在凉妃上扎了十几个窟窿，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孔在濒死时依旧拼尽力气的狂笑着，透着诡谲，然后对着她比出一个耀武扬威的口型：

“好......”凝香有些怕，又不敢多问，只去了一把伞来，柳词拿了伞二话不说，提着裙子冲入雨中。

“但是皇上上旧伤那么多，不请太医的话......”

汪海翻箱倒柜翻一些物事来，柳词一边替白渊包扎一边：“当真是所有人都被打发出去了？”

她不顾一切的往御书房跑去，大雨中那一把小小的伞本起不到作用，她宛如在蹚河过水，很快就透了，电闪雷鸣，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灌入不尽的天河之水，将人世间的一切都淹没，她心底的恐惧感无限的放大，她甚至想不到要去六扇门找江琊，现在她只想立刻见到白渊，和他一起在这风云飘摇之中相互藉。

——成也柳词，败也柳词。

“是，凉妃娘娘说她只想见皇上一面，有些心里话要对皇上说，只要皇上肯见她一面，她就修书一封让凉国撤兵。”

皇。”柳词的声音有些发抖。

汪海冲进来惊得呆在原地，随后撕心裂肺的喊着侍卫，大雨中他的声音异常单薄，柳词脑海里转过无数的事，她猛然间想到一个词“里应外合”。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柳词咬牙：“去找一些绷带和金疮药来，快去！”

“那现在怎么办？”

“请太医等于昭告所有人，白朝危矣！”柳词像是没有听见汪海的质疑，喃喃自语：“大敌当前，皇上这主心骨决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