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年前。”这样的开让Dylan觉得自己像个三的情感主播，“我在一次交工作里认识的她。”其实是任务工作，Dylan心里小声说。“她很漂亮，而且成熟，我承认我当时对她有点着迷。但她……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通过我不能接受的方式在比赛里获得了胜利。”

        Dylan把她伪装份接近自己并在最后背叛，窃取了他的重要任务的故事尽量说得符合常规情况：“我很恼火，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干，但她没有和我争论，只是吻了我。然后就离开了。”Dylan长舒一口气，叹息：“五年了，我一直没有她的音讯，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把她忘了。但……最近又听到了她的消息。我真没想到自己还记着她。”

        “啊……我是说，嗯……”Dylan别开目光：“呃，好吧！但是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Dylan觉得他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自己的尴尬。虽然不应该向任务对象透太多自己的真实情况，不过鉴于那是组织也没关注到的，还停留在非实质阶段的个人情史，说一说也还算无妨。而且，除了Vivi以外，他也没有其他关系亲密的对象能够抒发心中的郁闷。至少她不会像那几位女特工同事一样敷衍地回答“哇太酷了”“你真是白痴”“那么你为什么不跟她干一炮呢”。

“这是没法避免的。”Dylan发出点鼻音。感受肩膀在收紧的指间被按压的酸意，它正一点一点地朝着脖颈中间收束。“有时候我也想干脆休息个几天……不过那不现实。”他故意开了个不幽默好笑的玩笑，好显得自己更像一个低情商的标准肌肉甜心，“成年男人的世界总有很多不得已，小姐。”

        “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Vivi轻拍了一下Dylan的脸颊，语调溺，这倒让他立刻后悔刚才的表演了。比起伪装，他其实更擅长冲进一群暴徒里开枪扫。“呃，谢谢。”他干巴巴地说。

        “女的直觉。”Vivi把手插进Dylan的脖子和枕之间，托着他的后颈酸痛的分。Dylan本来应该觉得“真扯”，但这话从Vivi嘴里说出来，就成了“真神奇”。仿佛她本来就该有读心的能力似的。

        “你想试试这的‘特殊服务’吗，Griffith？”

        但Vivi没有乘胜追击说出他预想中的那句话。Dylan搞不懂，这也是一种东方式的蓄吗？她笑意郁，靠在他前，却说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骨单词。

        是开启一段新感情……但这也发展得太快了！Dylan困惑而尴尬，他一直以为自己和Vivi保持着良好的有界限感的朋友关系，或者客关系，或者任务对象关系……总之不是暧昧关系！他应该立刻上，明智地岔开话题，说一句“你真幽默，亲爱的。”或者“但是我暂时没这种打算。”但他与Vivi四目相对，似乎被那双狭长而形状优美的，一片柳叶、或狐狸般的眼睛而震慑――那其中一定有什么源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影响着他的判断。Dylan艰涩地想。他了结，难以自控地问：“是什么？”

        Vivi拨开他额前的金色刘海，用拇指沿着眉骨按摩。她的手有一点冰凉，但刚刚好，这种凉意和Dylan心中保存着的关于学前班女教师的觉相同，吻合着他对不太相熟的女的抽象的感受――事实上，他也没有太熟的女朋友。和充满魅力的外表展示出的那面不同，他不太擅长和女交往――那一点点意顺着眉心入了他的脊椎。“恕我直言……”Vivi的呼近在咫尺，Dylan感到自己情不自禁地屏息：“什么？”Vivi贴近他的耳朵笑：“你的状态不像工作出了问题，而像感情出了问题。”

        Vivi把双手压在他的腰间，没有反驳他，但表情中明显有些善意的戏谑。这个姿势有点微妙，像是搂抱着他。平时她也同样的按摩，不过那时候他们没有这样高频率的交谈。在聊天时肌肤相，这比想象中更暧昧。Dylan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气氛的微妙。这时，Vivi已经把双臂压在了他的肚子上，偏过面朝他微笑：“Griffith，你知忘记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吗？”

        她抿起薄薄的嘴意味深长地笑了：“能令你如此念念不忘，想必那一吻的滋味比你描述中要更加甜蜜动人……”

        “幸运？”Dylan挑挑眉，他猜想Vivi会宽他，或者批评那个女人的无情，但这个答案却出乎意料。Vivi轻柔地推着他的脯，把油光匀开。摩使她的手发热：“当然了。一个人可以在生命里的任何阶段受挫，但能进行一场印象深刻的恋爱的机会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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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如果你嘲笑我，我也没有意见。”Dylan尴尬地转了转脑袋，把目光投向Vivi，对方正将盖在他前的毯子卷到腰间，为他的上半涂抹油：“为什么？相反地，我觉得你很幸运。”

        “只是普通的吻。嘴碰一碰，就是那种……很普通的。”Dylan苍白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