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口干燥。

“我这么厉害？”

里面放着一块墨色的圆形石，只有指甲盖大小，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在打开盒盖的一瞬间，他看见石上像是有几金色的纹路，一眨眼就消失了。

陆爻还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大问题，感觉着口腔里的味，他点，“这个蜂蜜确实很好――”话还没说完，视线就凝住了。

放下手里正在剥的蒜，陆爻凑过去，就着玄戈的手指尝了尝，觉得很甜，忍不住又了一点对方指尖上的蜂蜜。

点了，陆爻从包里摸出三枚币，直接起了一卦，不过有些心不在焉，“卦象还是模糊的。”

下午三点过，陆爻和玄戈一起去楼下不远的超市买了菜。厨房开着火，玄戈把蒸锅的盖子重新盖上，问陆爻，“这几天，想吃我的东西了吗？”

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玄戈把拌好的糯米到莲藕的孔隙里，重新放到蒸锅里，一边问，“没有卦――我的原的话，你算卦会不准吗？”

只见玄戈的腰下有明显的隆起，同为男人，陆爻自然知那是什么，他有些仓促地错开视线，脑子里无法控制地想起，之前玄戈洗澡的时候，自己看见的影子。

“那我呢？”

觉得这回答太乖，玄戈伸手了陆爻的发，“嗯，以后都给你好吃的。”

这次的是蜂蜜糯米藕，玄戈用手指蘸了一点蜂蜜，问陆爻，“要不要尝尝？味还不错。”

父母的长相，甚至在看见陆辅舟和陆辅舶时，都会想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和他们长得有一点相像。

感觉到温热的温，陆爻轻轻地点了点，手上用力，打开了木盒。

果然，涉及到卦盘的问题，陆爻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转移。

他细细会着手腕上的感，有种第一次和妈妈距离这么近的感觉。

也发现了陆爻的表情不对，玄戈顺着他的视线，知这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若无其事地开口，“子有些紧。”

“你是凶盘，这么说吧，你太凶了，可以把各种‘气’都吓跑，但是也可以强迫各种不同的‘

陆爻老老实实地点，“想了的，你的菜更好吃。”

“你当然厉害！”陆爻强调，开始给玄戈说起离火浮明盘，“你和其它的卦盘完全不一样，就像薛绯衣的苍木九星盘，他是靠引天地间同属的‘气’过来，然后构成一个纯粹的‘场’，这样占星的准确度会非常高。”

玄戈把东西整理好，就发现陆爻还在发呆，他走过去站到对方后，手覆在了陆爻的手背上，“别怕。”声音轻柔地，像是在哄不敢迈出第一步的小孩儿。

把石拿起来，陆爻发现表面光一片，手温，没有普通石的冰凉感。还用同色的线串了过去，编织得很细致，陆爻到手腕上，松紧刚刚合适。

看着陆爻色的尖轻轻忝着自己的手指，酥麻的感觉和过电一样，玄戈觉得再这么下去要出事，但又舍不得把手指收回来。

接着，他又换了个话题，“之前我感觉到卦盘就在江城的方向，现在应该距离又近了，你要不要再算一卦？”

“嗯，一般的卦没问题，但也不能算太多，多了就容易不准。涉及到我自己的卦象，那基本不太准，还通常都只有一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