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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手动不了——被大红的绸带绑在左右床上。

秦婠闻到他口中重的酒气。

和一个醉汉没有理可讲，秦婠不作多想，趁他抬之际，直起脖子狠狠地撞向他的额——

她不是死了？怎么眼睛一睁，却会被人绑在床上？

口凉嗖嗖的，衣裳已被人扯开，出的银红主腰系带被扯断一边，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前，有人伏在她上，沉重炽热的呼从她口一路上脖子，叫她情不自禁颤抖。

她的房夜！

舍不得她，想多留她一年，偏就这一年生出的事端让她阴差阳错地嫁进沈府。那天……表哥家提亲的媒人都已经在路上了……姻缘却生生被毁了。

声音很熟，但她没功夫去回忆他到底是谁，只能尖厉地叫：“你这疯子，放开我！”

楠木漆彩百花步床、大红的垂幔、凤嘴金钩、百蝶穿花妆奁，便是她的陪嫁，还有凌乱扔了满地的，被撕坏的嫁衣——

这是……

可他们不是都死了？

她彻底吓醒，浑噩一挥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莫名的恐惧。

伏在她上的显然是个男人，手掌宽大砺，已经鲁地在扯她的裙子，另一手则慢慢抚过她的腰肢往上去。

秦婠吓到要发疯，手动不了，她只能疯狂蹬脚。

现在晕倒在她上，把埋在她口的男人，是沈浩初？

“现在和我装什么矜持？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成全你……”沉的声音带着嘲弄与醉意。

那是一段不堪的回忆。

最起码，她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乱窜的金星很久才消退，额虽然疼，秦婠还是勉强睁眼四下张望。

沈浩初不喜欢她，被娶了她后本不愿碰她，房夜却是避不过去的，所以在外喝了许多酒，藉着酒意进来与她房。那时她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受得了他暴的对待，被吓得又哭又闹，惹怒了他，被他绑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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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趴趴伏进了她口。

所以——

像被浆胶的思绪随着视线而开始变得清晰，往事如走灯，还没等她看清画面就一一掠过。秦婠甩甩，将不愿回忆的过往抛开，眼睛酸涩，她想伸手，可手一动，她立刻发现不对劲。

额的钝疼让人眼冒金星，秦婠倒回枕上，听到他闷哼了一声，跟着她上一沉，他趴倒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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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动作都停止。

目光扫过四周，她的心情从恐惧不安到满怀疑问再到不可思议，只用了几个呼的时间。

用她自己的当武。

她的房之夜并不愉快。

砰！

眼眶陡然全张，她愕然盯着床大红的幔帐。

嫁进沈府的日子不好过，她的名声也没了，母亲不止一次自责自己为何将她多留这一年——不过三年，便郁郁而终。

“你……放开我——”她无法思考眼前情况的合理，女人的本能让她不断尖叫挣扎。

记忆渐渐清晰。

男人的躯很沉重，像山峦压着她，膝盖强跪在她双间，挣扎间裙子被撩起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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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笑地钳住她下颌，微抬起。

她最不愿回忆，却最难忘却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