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抬起眼，柔和安静的微笑起来。那一瞬间，他感

恶劣的调笑戛然而止，弗雷德捂住额，凌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两段有所分歧的人生交织在一起……

“唔。”她略微阖眼，再抬起时笑容莞尔，“那是梦见我了吗？”

她……

“其实我……很高兴，”最后一个吻印在角，她心满意足的窝回他怀里，那些长相和气质自带而来的冷漠与坚冰似乎都已经完全化成一汪春水。

她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她、她――

她总是这样不惮于伤害她自己。

“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只觉感微凉，忙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吗？”

他的动作有些大，旁边传来模模糊糊的一声梦呓。弗雷德侧看过去，睡得发散乱的小舒曼已经皱起了纤细的眉，出来的雪白锁骨和脖颈上都有睡前他印上去的红痕。

他又烦躁的抓了把发，抬起看了眼表，意识到今天是周末后又打算再躺回去。

“小青蛇……”

舒曼微微摇，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仰脸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弗雷德，”她轻声唤，碧眸中冰雪化，水光盈盈，“你噩梦了吗？”

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梦，他沉重的叹了口气。

他是梦见……她了。

她抬起手，慢慢抚上他的脸颊，碧绿的眼珠也渐渐被眼遮住，角甜蜜的笑意添上睡意所带来的朦胧。

“想啊想，可是除了越想越嫉妒弗雷德以外什么都得不到。最后我就换了个角度。”

总感觉自己好像脚踏两条船了一样。

“多好啊。我只要知弗雷德是那么的爱我……就足够了。”

弗雷德怔了一下，梦境中的甜蜜和酸涩一起朝他涌来，他摇摇，嗓音微哑：“没有。”

她停顿了一会儿，弗雷德有点紧张的看着她，好似预料到自己之前隐秘的会刺伤她的纠结会在此被她毫不留情的戳破。

尖上一点而过，“是谁五年级就缠着我要和我的？现在……”

她无比放松、轻快的说出这样一句话，震得弗雷德大脑都几乎要停止转动。

“我真的很开心……因为弗雷德是这么的爱我。”

他缓慢的睁开眼，“啧”了声，烦躁的把发的一团乱。

他有些慌乱的抬眼，下的妻子却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一片狼藉而空的床铺。

额与鼻尖上突然传来柔的感。舒曼攀上他的肩，在他脸上柔柔的亲吻着。

“我之前经常在想，要是我也像弗雷德一样……拥有上一个时间线的记忆就好了。我想知……我是怎么让弗雷德爱上我的。我们又是如何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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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紧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又慢慢放松下来。他略带自嘲的想，是啊。她没有说错。

是啊。

略一偏，一双清澈到近乎冷漠的碧眸淡淡的盯着他，弗雷德被唬了一，就是知那不过是她天生长相，但想到之前的梦境也不免更加心虚，忙俯过去亲吻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