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好了？如果你们要回家，我会送你们钱财或是粮食，回去了，也许你们还能过上平静的日子，留下来跟着我，从今往后，你们就算是想要反悔，也没有回路可走。”

曹盼一顿，“那些人？”

“进去吧！”曹盼与周不疑颔首，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好些个人都哭了

“燕舞出去了。”胡本回答，曹盼可有可无地点点。

曹盼无意追究，看着她们：“收留？”

割脉的女子抚过手上缠着纱布的手，“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我尝过死的滋味，我不想，不想再死。”

曹盼眉了，事情有点不太对戏呢，怎么感觉她们拿了她当救命稻草了？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事情总要先说清楚，曹盼没有好事还落埋怨的无私。

“你们吃得那些苦？”曹盼一眼扫了过去，掠过所有人，叫她们本来就悬着的心更是紧绷。

“我们就算回去了，又怎么可能过上平静的日子？我们失踪了这些日子，贞节已失。我们原本就跟别的人不一样了，回，又怎么回得了！”

“我们可以的，只要可以活下去，不多大的苦，我们都能吃。请小娘子再大发慈悲一回，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因为如果连救了我们的小娘子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真的只有一死了！”一群人的脸上尽是那视死如归的神情。

“求小娘子收留！”这异口同声的，看样子昨晚发生了不少曹盼不知的事。

曹盼……

那些人，指的自然就是曹盼救回来的那些人，燕舞点了点。

“想死的人是救不了的，我又不是观音菩萨。”曹盼说了一句，燕舞皱起了眉。

“我们想留在小娘子的边，就向小娘子手下的兵一样，将来也能为小娘子尽忠。”开口的是昨日割脉的女子，毕竟此事是她起的，况且，她也读过些书，说起来话来条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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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上，这便往安顿那些小姑娘的宅子奔去，周不疑已经在门口候着，见曹盼下而打招呼：“小娘子！”

“知了！”曹盼说了句，继续吃早点，燕舞看了曹盼一见，明显有点担心。

目光看向燕舞，可惜燕舞一张脸没有半点表情，哪怕曹盼看了过去，她接受到了，依然没法给曹盼一个解释。

他们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齐刷刷的一群人站在院里，一见到曹盼走进来，齐齐地与曹盼跪下了。

有的人注定了一夜不眠，曹盼让燕舞将信尽快地送到曹的手里，倒就睡，两天这么奔波，曹盼一觉得睡到天亮。

们一个机会

曹盼与她们说的这一句，叫她们皆是一凛。

“小娘子去看了就会知。”燕舞与曹盼打起哑谜，曹盼耸肩，并不在意。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走！”

“求死容易，求生难。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但是，能不能活下去，活得好，还得靠你们自己。但是我可以跟你们保证，跟着我一天，再没有人可以像以前一样欺负你们。”

曹盼：“燕舞呢？”

曹盼打住了话题，“其他人呢？”

利落地吃完了早点，燕舞回来了，与曹盼说：“小娘子，又有两个上吊死了。”

早上起来，静姝已经好了早点，油条包子加豆浆，曹盼的标淮置。